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清脆的鞭炮声在这混乱的山坡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那边厢,陈家的村民们已经疯了。
他们围着被掘开的祖坟,一个个捶胸顿足,破口大骂。
“是哪个杀千刀的畜生干的!断子绝孙啊你!”
“我们陈家祖上也是出过大官的,听说陪葬了不少金银!
这兵荒马乱的年头,就有那挨千刀的盗墓贼惦记,后来我们凑钱用石灰给重新浇灌封死的,怎么还会被……”
一个老者用拐杖使劲地捶着地。
“陪葬品是小事!老祖宗的尸骨都被人给掏走了!这让我们将来到了地下,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!”
就在这时,有人注意到了不远处正在挖土的周明几人。
“喂!你们在那边干什么!”一个壮汉红着眼睛,提着钉耙就冲了过来,“我们家祖坟被刨了,你们倒好,还有闲心在这迁坟?是不是故意来看我们陈家笑话的!”
赵东来和大牛眼神不善地盯着那壮汉,气氛剑拔弩张。
一个辈分极高的陈家长辈,拄着龙头拐杖,厉声喝止了族人。
“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?当务之急,是把太公的尸骨给找回来!都给老子散开,一寸一寸地找!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!”
老人的话就是圣旨。
陈家人虽然怒火中烧,却也只能强压下火气,开始挥舞着锄头,在祖坟周围疯狂地刨挖起来
“你说那偷了祖宗尸骨的人,能拿去干啥?”
有人一边挖一边嘀咕。
“总不能是拿去泡药酒吧?那也太缺德了!”
另一边,白仓一锄头下去,震得虎口发麻,他喘着粗气抱怨。
“周先生,这黄土地也太硬了,挖得我腰酸背痛。您给我一张符贴上,力气就变大的宝贝呗?”
周明淡淡一笑,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两张画好的符纸。
旁边的大牛脖子一梗,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不用!”
白仓接过一张,看大牛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,坏笑一声,趁他不备,“啪”一下,将另一张符精准地拍在了他的后心上。
“你干啥!”大牛正要发作,却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后心涌向四肢百骸,刚才还酸痛无比的肌肉瞬间充满了力量!
他随手抄起锄头往下一刨。
“噗!”
一大块坚硬的泥土被轻而易举地翻了起来,比他刚才用尽全力挖得还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