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二位尘缘未了,阳寿还长,若拜我为师,不出三年,必有血光之灾。老天爷不让你们学,认命吧。”
这话一出,张三李四吓得脸都白了!
他俩就是想学个本事混口饭吃,可不想把小命给搭进去啊!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惊恐,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,学乖了,再也不提拜师的事。
“那大师,我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还能不能找您帮忙?”张三小心翼翼地问。
李四也在一旁点头如捣蒜。
“行。”周明干脆地应下。
两人顿时大喜过望,手忙脚乱地从兜里往外掏钱,凑出五张皱巴巴的十块钱,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“大师,这是我们兄弟俩的一点心意,您务必收下!”
五十块!
这可是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!
周明也没客气,这都是他应得的。
他接过钱揣进兜里。
“你们做法事用的这种黄纸,是在哪儿买的?”
“棺材店!城西那家老王棺材铺就有!”张三抢着回答。
“大师,我们带您去!”
片刻后,城西,老王棺材铺。
铺子里光线昏暗,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,正拿着刨子推着一块棺材板。
“黄纸?有倒是有,不多了。”
老头放下刨子,瞥了他们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前几年风声紧,这些东西都给抄了,我这也是偷偷藏了一点,不敢多拿出来。”
一旁的张三和李四可憋不住了,七嘴八舌地就把刚才在吴家发生的事给嚷嚷了出来。
“王大爷!您是没瞧见!这位周大师那才叫真本事!”
“对!滴血画符,符纸冒金光!”
“一招手就把鬼魂给召出来了!还是一尸两命!”
“最后还把那没出世的婴灵,给弄到纸人身上了!那纸人现在还会动呢!”
老王头听得是目瞪口呆。
他对着周明,郑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后生可畏啊!”
辞别了那满心敬佩的老王头,周明揣着那为数不多的朱砂,心里已然有了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