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邪神。
那意味着他家城隍爷,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!
“求天师出手,为我城隍报仇雪恨,**平妖邪!我等阴司鬼神,愿听天师号令!”
周明看着他,缓缓摇头。
“此乃天数,亦是劫数。去吧。”
他话音一落,大袖一挥,日巡的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
店铺里的阴冷感瞬间退去。
周明撤了香案,看着眼前扭曲的空气,那里,鬼道的入口尚未完全关闭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一步踏入。
这一切,都被旁边的大牛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周明跟一团空气说话,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周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!
“妈呀!”
大牛两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白仓从后院走了出来,看到大牛失魂落魄的样子,眉头一皱。
“咋了这是?”
大牛一把抱住白仓的腿,哆哆嗦嗦地指着周明消失的地方。
“明哥他一挥手,嗖一下就没了!”
白仓愣了一下,伸手就去摸大牛的额头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吃错东西发癔症了?这也没发烧啊,怎么净说胡话?”
“真的!”大牛急得快哭了,指天画地地发誓。
“我亲眼看见的!就在那儿!靠着货架那儿!凭空就没了!刚才还有个穿古装的人影跟他说话!真的!”
白仓看着大牛那不似作伪的惊恐表情,脸上的怀疑最终化为一抹深深的震撼。
他喃喃自语。
“大师,藏得可真够深的……”
……
鬼道穿行,并非精准的定位传送。
当周明再次从扭曲的漩涡中踏出时,眼前的景象已经不再是建州。
也不是他熟悉的青莲乡。
四周是连片的灰瓦泥墙,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土路。
几个村民挑着担子从他身边走过,一个个步履匆匆,脸上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。
这里是晋州地界的一个小村子。
周明眉头猛地一皱。
不对劲!
从建州城内满溢出的滔天煞气,按理说早就该侵染周边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