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人解惑。”周明再次拱手,“改日,周某会亲赴建州一行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那股笼罩在卦摊之上的森然之气悄然散去。
桌案上的符纸无火自燃,转瞬化为一缕青烟。
“呼……”
白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能拧出水来了。
他赶紧收起那把大黑伞,凑到周明跟前,压低了声音,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。
“明哥,那位大人走了?”
周明点了点头。
白仓这才拍了拍胸口,咧嘴一笑。
“我的亲娘哎,刚才那阵仗,可比上次请笔仙吓人多了!我这腿肚子到现在还转筋呢!”
一旁的大牛和王海浪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。
“明哥,你刚才说要去建州?”王海浪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那地方可不近啊,坐火车都得一天一夜吧?”
“是啊明哥!”白仓也急了。
“这都快过年了,跑那么老远干啥?咱安安心心在青州过个年,多舒坦!那什么建州城隍出事,自有他们本地的能人去管,咱犯不着去蹚那浑水。”
周明却只是摇了摇头,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“既然知道了那个地方有难,我就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这一句话,让白仓几人都愣住了。
周明没再解释,他转向还瘫在地上的黄安心,语气淡漠。
“建州城隍庙在何处,你可知道?”
黄安心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尴尬地摇了摇头。
“大师,我从小就不信这些,从来没去过庙里……”
周明眼中闪过一丝不出所料的神色。
“罢了。你先回去准备一下,备些干粮衣物,不日我们就启程去建州。”
“哎!好!好!”黄安心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
“大师,这是卦金……”
说完,他像是生怕周明反悔似的,一溜烟跑了。
白仓看着那二十块钱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