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的手腕轻动,繁复的符文在金色的底面上缓缓成型,朱砂的红与金片的黄交相辉映。
王海浪的目光终于被周明手里的东西吸引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片金箔。
“我的天!金片也能画符?”
他赶紧闭上眼,在心里默念。
“祖宗,柳仙祖宗,这玩意儿也能画符?”
“孤陋寡闻的小子!金为至阳至刚之物,承载灵力远胜黄纸百倍,尤其善于破煞除秽。你以为天师的手段,是你这种半吊子能揣度的?”
王海浪瞬间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。
他再看向周明时,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轻浮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这才是真正的大师风范啊!
车子颠簸着开到西郊山脚,前方的路已经被几辆警车和一道警戒线拦住了。
一个年轻警察伸出手,示意他们停车。
王海浪刚想探头说情,旁边一个眼尖的老警官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一巴掌拍在年轻警察的后脑勺上。
“你小子没长眼啊!看清楚车里坐的是谁!”老警官赔着笑,亲自上前拉开了警戒线,对着驾驶室里的周明点头哈腰。
“周大师,张队他们在前面等您呢!”
周大师本人,就是通行证!
车畅通无阻地开了进去。
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,张明正焦急地踱着步,看到车来,立刻带着几个人迎了上来。
周明抱着可可下了车。
“周明同志,你可算来了!”张明抹了把汗,指着前方山坡上那几栋孤零零的废弃老屋。
“我们的人已经进去搜过了,屋里没人,但是在其中一栋的地下室里,找到了报告失踪的那几位大师。”
“吴大师在不在里头?”王海浪迫不及待地问。
张明点了点头。
王海浪顿时一拍大腿,后怕与得意交织在他脸上。
“我就知道!早上那伙人嘴里就念叨着什么浙南张潜,请吴大师、黄大师,敢情是连锅端了!”
“嘿,还是我聪明,跑得快!这帮老家伙,一个个自诩道法高深,结果呢?还不是被人当猪仔一样给骗走了,一群傻子!”
话音刚落,他的脖子猛地一紧,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瞬间憋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伸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