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仓点了点头,随即又重重地摇了摇头。
有些事,外人根本看不明白。
周明没再理会这家的家务事,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,指尖一抹,朱砂自现。
转眼间便画成了一张平安符,递给了白仓。
白仓下意识地接过符纸,入手只觉得一股暖意流遍全身。
“周大师你的意思是,小媛她的命不好吗?”
“命由天定,事在人为。”
周明只留下这八个字,再无多言。
这符,是给那女孩一个机会,至于她能不能抓住,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白仓捏紧了手里的符纸,仿佛捏着千斤重担。
“妈,周婶刚才走得急,家里东西忘拿了,我先去给她送一趟。”
说完,便也匆匆地追了出去。
周明见事已了,便也起身跟冯秋禾道别,转身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王贵那间摆满了红木家具,空气中都飘着雪茄味儿的书房里,气氛有些凝重。
赵东来推门进来时,正看见阿钟毕恭毕敬地站在书桌前,向王贵汇报着什么。
“老板,就是这样,那三头犬比卡车头还大,眼睛跟灯笼似的,要不是周大师出手,我和阿明昨晚就交代在那了。”
王贵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指间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。
听完阿钟的汇报,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我就知道,那位大师,确实是真有本事的通天人物!”
“那后来呢?李家那栋别墅,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
阿钟皱眉回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有。三头犬一死,别墅里就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,还有人破口大骂,听不清骂的什么,但动静很大。”
“又过了一会儿,里面就抬了口棺材出来,直接上了一辆车,看方向,是直奔南边去了。”
“南边?”王贵眉头一挑,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竟然没有回李家祖宅?”
这不合常理。
李家的人死在外面,不落叶归根,反而往南边运,这里面透着古怪。
正在此时,赵东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