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周明将那五片金箔在桌上一字排开,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,竟不沾任何朱砂,就这么对着金箔,凌空虚画!
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色光华自他指尖溢出,随着他的动作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。
那轨迹最终烙印在金箔之上,化作一枚枚气息内敛却又暗藏锋芒的符文。
白仓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乖乖,这是传说中的凌空画符?!
不用笔,不用墨,以自身法力为引,直接刻画符箓!
他指着那张闪烁着微光的金箔,结结巴巴地问旁边正好奇探着脑袋的可可。
“可可,这是啥呀?”
可可眨巴着大眼睛,脆生生地回答。
“是金子做的纸呀,爸爸找一个爷爷专门定做的。”
“金子做的纸?”
白仓和大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用金子画符?这是何等的大手笔!
大师就是大师,出手也太阔绰了!
简直奢侈到了极点!
周明心无旁骛,这金箔符对法力的消耗极大,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。
画到第四张时,他指尖的金光微微一颤,金箔噗的一声化为齑粉。
他眉头微皱,却也不恼,深吸一口气,取过最后一片,一气呵成。
五片金箔,成了四张。
足够了。
他长舒一口气,招呼几人。
“走,吃饭去。”
饭桌就摆在铺子门口,是白仓从国营饭店叫的几个好菜,有红烧肉,有大盘鸡。
“师父,您晚上要在城里办事,住哪儿啊?要不我给您找个招待所?”
白仓殷勤地给周明倒酒。
“招待所人多眼杂,不方便。”周明摇了摇头。
“那要不去我家?”白仓眼睛一亮,试探着问。
周明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欸!好嘞!”白仓激动得脸都红了,这可是天大的荣耀!
他心情一好,就忍不住开始调侃旁边埋头猛吃的大牛。
“我说大牛,你跟肉联厂那小葵,到底啥时候办事啊?再拖下去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咳咳!”大牛被一块鸡肉呛得满脸通红,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