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万分不甘心,却又无可奈何。
如今昏君和叶云那贱民穿一条裤子,沆瀣一气,根本让他们找不到一点机会。
劝谏的,反抗的,都被一刀给砍了。
如今罢官的也被拖去当奴隶,甚至整个家族都跟着彻底毁了。
这还怎么搞?
但凡惹得那昏庸女帝半分不悦,少则人头落地,重则家破人亡,这还怎么弄了?
一条条的,全都是死路啊。
户部尚书重重叹了口气:“诸位,现在发牢骚有什么用?得想个对策啊。”
对策?
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烛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一张张愁苦的老脸。对策对策,如今他们哪还有什么对策?
劝谏行不通,就连集体罢官都不好使了。
还能有什么对策?
拿自己的脖子去和女帝手中的屠刀,比哪个更硬吗?他们可没有两条命啊。
沉寂半晌,终是有人小声提议:“要不,再联名上书一回?”
“上个屁,你还嫌死得不够快?”
“那该如何,让全国各地的官员,全都一起上书劝谏?”
“如今都火烧眉毛了,哪有充足的时间去通知各地的地方官?”
“那要不,从地方上施压?”
这个提议让众人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暗淡下去。
地方上那些官员,现在哪个不是见风使舵?
此前他们风光的时候,或许那些人确实会言听计从,但如今他们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,那些墙头草怎么可能再乖乖听话?
指望他们?
笑话,别反过来落井下石就好了。
毕竟他们这些曾经手握实权的权臣,以前恶没少压榨他们,估计底下人心里都埋着怨气呢。
一个吏部侍郎突然说道:
“要我说,不如从叶云那个贱民身上下手。诸位细想,女帝以前哪里像是现在这般了,从前的女帝对咱们那是万般顺从,跟个绵羊一般?女帝如今这般态度,肯定是他在背后捣的鬼。”
话音落下,顿起反驳之声。
“这不显而易见吗?”
“说得轻巧,那厮现在圣眷正隆,动他?找死吗?"
“这段时日你们没看见?女帝对他言听计从,咱如何动得了他?”
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干等着?等那贱民和昏君一个个把我们全收拾了?”
争吵声渐渐大了起来,户部尚书不得不再次制止:“都小点声,眼下女帝的才是我等要争取的,只要女帝心意转变,那贱民就不足为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