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熟练的取出针管,抽药,有板有眼的,透明的**瞬间充盈满了整个针管。
看着那粗粗的针管的顶端一根尖细的针头,苏沫觉得自己头有些晕,她拽拽厉北爵。
“厉北爵,可不可以不打针啊?”
她状似害怕的往厉北爵的身后靠靠,那边护士已经兑好了药,举着针管往苏沫这边走过来了。
苏沫抗拒的神情愈发的明显了起来。
“不可以。”
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她的要求,厉北爵没有给她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护士要给她注射的是抗蛇毒血清,必须要打,厉北爵不能够由着她。
原本面容清秀的护士,不知道为什么,当她拿着那个恐怖的针管的时候,苏沫越看她越像是拿着枪的女魔头。
正咄咄逼人的朝着自己走过来。
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里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小时候被医生打针支配的恐惧,让苏沫大惊失色,她无意识的喃喃自语,手抓紧厉北爵的袖子。
护士蹲了下来,那硕大无比的大针管,明晃晃的针头,苏沫头中的晕眩越来越重,她控制不住自己,眼前一黑,往厉北爵那边倒了过去。
最后视线定格的是护士手里那根粗粗的针管。
身边的人半天没有了动静,厉北爵疑惑地看过去,才发现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晕了过去,他心一惊,忙喊住了打完针就要出去的护士。
护士给苏沫检查了半天,她捂着嘴笑着对厉北爵道:“这位小姐恐怕是晕针。”
晕针?
厉北爵心里的那块石头轻飘飘的落了地,苏沫靠在他的手边,细软的脖子歪向一边,秀丽的面容,嘴唇紧紧抿着,浅浅的呼吸着。
他俯下身去把人抱起来,准备去病房里,让苏沫好好的休息一下,一晚上她又惊又吓。
怜爱的摸摸她还是有些苍白的脸颊,厉北爵的眼睛里说不出的柔情。
一边的护士看了都有些脸红:“先生,您一定很爱您的妻子。”
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是藏不住的情谊。
妻子?
这样的称呼让厉北爵心里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攫取,奇异的感觉在全身樣动起来。
厉北爵扶正了苏沫的头,让她能够在自己的怀里靠的舒服一些,让原本不欲说话的人,忽然有了说话的欲望:
“她是我的世界。”
属于他特有的硬朗的线条,完美又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,只有在看向怀里的人时候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才会像阳光一样亮了起来。
那是他的世界,他厉北爵的所有。
哗啦哗啦的雨落在肌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,艳阳匿入了乌云,雨帘模糊了周围的景物,路在瞳孔中变得颤颤巍巍。
苏沫站在雨帘的中央,她面前恍恍惚惚的有一个黑影,可是她却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样子,努力的想要去触碰对方的指尖。
四周响起了属于自己的声音,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,在缓缓下落的雨水中,弥散开,她伸出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