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个热水袋,给炉子里加了点炭,丁彦躺在柔软的**进入了梦乡。
半夜,外面飘起了雪花。
凌晨四点的时候,丁彦被冻醒了,炉子里的炭火灭了,房间里冷得像个冰窖。睡在狗窝里的小白也醒了,对着主人“呜呜”了两声。
“嘶……怎么这么冷!”丁彦直接从空间里的拿出厚重的军大衣裹上,一把将小白捞到被窝里,小白冷得身子抖个不停,“小白你在被窝里别动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呜……”
丁彦紧了紧衣领子,一把拉开了房间门,一股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,吹得她哆哆嗦嗦。
阳台的门半掩着,风呼呼往里灌,丁彦快步走到门边,只见清冷的月光下,空中飘着细细的雪花,露天的阳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雪。
下雪了!
丁彦在丁家村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看到下雪。白石处于靠海比较近的城镇,就算是冬季,最冷的时候都到不了五度。
极寒要来了!痛苦的回忆的立被激活,出租房内,只有薄薄的被子,没有吃的,没有水,没有取暖的设施。她又冷又饿,出门找不到任何可以入口的东西。
硬生生地挺了五天,丁彦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冻死的,还是饿死的,但那种感觉,令她感到恐惧。那种胃酸在腐蚀胃壁的滋味,她再也不想的感受了。
丁彦这时觉得胃部,隐隐作痛,幻痛吗?
她关上阳台的门,快步回到房间,将炉子重新点好,拿出一个砂锅,放入清水和火锅底料。从空间里拿出萝卜,各式丸子,一股脑的丢进了砂锅。
现在只有食物,能给丁彦安全感,她需要吃点热乎的东西,才能让自己安定下来。
不多一会,砂锅咕嘟咕嘟地滚开,冒出浓郁的香辣气味。丁彦捞起一个丸子,不怕烫似的塞进嘴里,咀嚼两下吞了下去。
一砂锅的食物,全进了肚子,丁彦抱着腿窝在沙发上,那些可怕的回忆才从她脑子里消失。这下更睡不着,丁彦灌了个新的热水袋的,抱着一直坐到了天亮。
七点,天色大亮。
丁彦揭开窗户上棉被的一角,往外看,只见原本细细的雪花,此时已经有硬币大小了。村道、屋顶、树枝、田地……被白雪覆盖,天地间在一夜变成了白色。
村道上,有人走动了,看移动的方向是朝着陆家医馆去的。
看来今天陆平安又有得忙了,这温度降得太快,肯定有不少人生病。经过山里上次的降温,陆平安积攒下来的药材,已经用得七七八八了。
再这样下去,怕是快没药了。雪下得这么大,连采药都没地方采。
昨天下山的人,心里很庆幸,要是晚上一天,别说下山了,估计要冻死在山上。这温度降得一点缓冲都没有,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。
丁彦心里更加笃定,这里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。陆平安之前跟她说,一一应验了,这段时间她回忆了无数次,都没有那场长达半个月的暴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