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里这么久,村长是个啥样的人,丁彦还是一定了解的。威望是有,但不多,惯会轻拿轻放息事宁人。这次的事,太容易过去的话,胡根秀还不得上天?
围观的人一听报警了,更不肯走了,都要留下来看热闹。
警察来得还挺快,半个小时就到村里,了解了情况后,这最多也就算个民事纠纷,以调解为主。丁彦没有别的要求,让胡根秀当着大家的面,给她道歉。
这会子胡根秀的男人也来了,推了一把自家婆娘,“赶紧地,你也想去吃牢饭还是咋地?”
“对不起。”胡根秀满脸鼻血,不甘不愿地道了歉。
丁彦冷哼一声,“我看,我还是去立案,告你污蔑毁谤吧。”
“死婆娘!”丁长富骂了一声,一巴掌摔在胡根秀的脸上,“好好说!”
胡根秀吓了一跳,脸上火辣辣地疼,顿时不干了,上去就挠丁长富的脸,抓出去了四五道血痕。这两夫妻是扭打在了一起,警察赶紧上去拉架。
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最后这对夫妻被带到了派出所,留下丁彦风中凌乱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卖鸡仔的看热闹,到人带走了还没走,正好丁彦还没挑鸡仔。
挑了二十只母鸡,两只公鸡,一半放空间养着,一半放在后院养着,等到时候气温高了,养在后院的再慢慢转移进空间里。
经历了这狗血闹剧,丁彦心态挺稳的,这种人就是不能惯着,不吃够教训,以后还能更离谱。
带着鸡仔回了家,还没进后院,就先把十一只放进了空间,剩下的放进了后院的鸡窝里。奶奶看着小鸡仔挺高兴,对着剩下的两只老母鸡念叨着,让好好鸡仔。
“奶,你说了它们能听懂?”丁彦听着好笑。
“能啊,鸡也是有灵性的,早年间,我们家啊养了只大公鸡,可听话了,养了五六年……”奶奶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以前的事。
丁彦静静地听着,看着鸡仔在老母鸡的带领下找吃的。
“奶,中午想吃啥?”
“丝瓜长又好又多,再不吃要老了。”
午饭,在后院里摘了两根丝瓜,冰箱里拿了块瘦肉,煮了一锅汤米粉。当季的嫩丝瓜十分清甜,滚刀切成小块,锅里加入猪肉,翻炒一会,倒入清水烧开,放入米粉煮得软硬适中。
滚开之后,再加入过好粉的瘦肉,葱段,就煮好了,简单又美味。
汤喝起来带着丝丝清甜,米粉爽滑,丁彦吃完,觉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,舒服!吃完睡个午觉,感觉人生都圆满了。
刚睡醒,院门被敲得“哐哐”作响。
门一开,两个大花脸站在自家院门口——
“干嘛?要吊死在我家院门口啊?”丁彦不客气道。
“彦彦啊,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,”丁长富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这婆娘不懂事,到处嚼舌根,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了,你看能不能不要告她。怎么说,都是一个祠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