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去,到游轮上就安全了,丁彦加快速度,陆平安还一个人在救生艇上。
“喂!抓住我的手!”甲板上的船员伸出手,大声喊道。
丁彦抬头看去,是一个肤色黝黑的小伙子,她松开的一只手,抬起一下被握住,船员将人拉了上来。上到甲板上的瞬间,丁彦只觉得浑身脱力,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。
“还有一个人!”丁彦喘息了片刻,从湿漉漉的甲板上站了起来。
“他掉进水里了。”船员的声音从边上传来。
丁彦扒拉着栏杆往海面上看去,救生艇此时已经随着洋流漂走,上面没有人,她的心悬了起来。千万不要出事,一定要上来,陆平安你答应我会游过来的。
十秒、三十秒、一分钟……
绳梯随着海风飘**,海面上波涛汹涌,风浪愈发地大了起来。
“陆平安!陆平安!”丁彦朝着海面声嘶力竭地大喊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有两个船员拉着她,怕好不容易上来的人,再掉下去。
就在这时,飘**的绳梯不不动了,固定住了。
一个脑袋从水面探了出来,被海水泡得发白的手抓住了绳梯,正在往上攀爬。丁彦此时的心情很难形容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,又猛地放开。
她完全不能想象,和自己朝夕相处快两年的人离开自己,陆平安是丁彦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爱人、亲人,她不能再失去,还好,他做到了,他没有死。
不久,陆平安爬了上来,丁彦一下抱住他。
“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陆平安的声音有些嘶哑,手摸了摸了她湿哒哒头发,“我们都没事,都活着呢。”
“嗯,我知道,”丁彦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,“谢谢你还活着。”
“傻子。”陆平安扯了扯嘴角,笑了起来,活着真好。在落水的那一刻,一个浪头拍打过来,将他拍到水下,他以为这次要完了……
甲板上的船员都好奇地看着两人,这里不是内海,这里是公海,这两个人是怎么靠着一艘没遮没挡的救生艇,在海面上活下来的。
“喂,”有个瘦黑的船员喊道,“你们两个是怎么到公海上的?”
陆平安轻轻捏了捏丁彦的手,开口道,“我们原来有一艘渔船,后来遇见了台风……”他将事情简单地讲述了一遍,当然隐去了空间的事。
“那你们还真是命大,”船员说,“我们是为了避开风眼,把船停靠在附近海域,不然你们还不知道要漂多久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们救了我们。”
两人朝着船员鞠躬,表达感激之情。
船员带着两人去见了船长,这才知道,从霉菌之后,这艘船就一直在海上了,已经快两年了。船上除了船员,还有很多人,据说有三千多人居住在这艘游轮上。
船长很忙,只是见了一面,便让船员将两人带走,安排一个住处。
带路的船员是拉丁彦上来的那个小伙子,叫杜伟,看着二十多岁,据他自己说,自己原本也是上游轮避难的普通人。后来船员死了一批,他是新补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