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猴子的尸体,拖得稍稍远一些,雪地上一片鲜红,丁彦从边上弄了些雪盖了盖,这才重新坐在小马扎上烤火。
守夜最是无聊,但现在这种情况,丁彦不敢掉以轻心,注意力很是集中。
不时地,能听见更深处的林子中,传来的鸟叫声,不是那种清脆好听的鸟叫,更像是猛禽地叫声,在晚上的原始林中,听起来异常的恐怖。
丁彦这会,脑子里冒出了各种恐怖故事,什么山魈,成精的黄鼠狼,山鬼……乱七八糟的全出来了。
看了眼时间,才两点,离天亮至少还有四五个小时。那些猴子没再出现,也有可能在等她放松的防备。
三点。
丁彦困得眼皮打架,眼角流出了生理性泪水,她连续打了几个大大地哈欠,才稍稍好点。她再次看向前方的树林,一下子看见,五六双的绿油油的眼睛。
妈的!还没完没了了!
又冷又困,丁彦脾气有点暴躁,她从后腰上抽出枪,做了一个瞄准的姿势,林子的猴子,立马往后退了数步。
就这样,和该死的猴子,僵持了一整晚,快天亮时,猴子才散去。
丁彦还是的第一次,在原始林里看到天亮。
有种很神奇地感觉,像是整座林子,慢慢地褪去黑暗,眼前越来越清晰,直至整片林子亮了起来。入目一片雪白,树木银装素裹,很美,很冷。
清晨的树林和晚上完全不同,有很多小动物出没,出来找食物。丁彦看见了一只灰色的野兔,在扒拉被雪掩盖在下面的草根,还有松鼠,在满是冰雪的树枝上,轻盈地跳动。
丁彦倒是想抓住那只野兔,奈何野兔不仅速度快,而且十分警觉。她刚有动作,野兔就跑没影了。
天亮了没多久,陆平安就起来了。
“睡得怎么样?”丁彦打了个了大大地哈欠问道。
“还行,”陆平安动作麻利地灌了两个热水袋,塞到丁彦怀里,然后往锅里添水,准备做早饭,“你去补个觉,我做好早饭叫你。”
“嗯,那我去了。”丁彦抱着热水袋钻进了睡袋。
坐了一晚上的马扎,腰酸背痛,钻进睡袋里伸展了一下身体,抱着热水袋,不过两分钟就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差不多早上九点了,帐篷外的锅里,热着馒头和鸡丝粥,丁彦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吃好了早饭,两人准备继续往深山里走。
今天天气还不错,没有下雪。
两人戴着墨镜,一前一后地走在林子中,灌木被冰封在雪下,脚踩下去,有时候会被缠住,行走地速度不快。
“你说,再往里,会不会有老虎之类的猛兽?”丁彦说。
“越是原始的林子,里面的野兽就越多,”陆平安说,“不过野兽正常不会袭击人类,除非饿极了。”
丁彦哦了一声,“要是没没找到山洞,我们找个地方自己建个木房子怎么样?反正林子里木头多,我觉得住山里也不错,动物都是直来直去的,不像人,花花肠子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