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的胳膊好疼啊!是不是扯到伤口了?也不知道伤口会不会裂开?要是发炎溃烂怎么办?我这条胳膊还能保得住吗?”
“少了一条胳膊还不如直接杀了。刘少爷,您家有耗子药吗?我直接吃药一了百了算了,省得遭罪了。”
苏雨兰表情那叫一个浮夸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演戏似的。
保姆没忍住笑出声来,赶紧伸手捂嘴。
“刘少爷您千万别愧疚,别自责,救你是我自愿的,我绝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苏雨兰继续演。
刘少爷苍白病态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晕。
然后,张嘴吐出一个字,“滚!”
“您老再见,您老拜拜。”苏雨兰麻溜转身上楼。
走到楼梯口,还不忘对保姆说,“婶子,你帮我把早饭送我屋来,我要一碗稀饭,一个鸡蛋,还要一点小菜,谢谢!”
刘少爷脑瓜子嗡嗡的。
在她刚踏上楼梯时,又开口把人喊回来,“你回来。”
“啊?”苏雨兰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,一副不想过去的模样。
“过来,别让我说第三次。”刘少爷又道。
苏雨兰唉声叹气的走回去。
那模样,就差没在脸上写上‘我不愿意’几个字了。
吃过早饭没一会儿,洪老夫人来了。
刘少爷和洪老夫人去书房单独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。
期间,苏雨兰不是捧着古老给她那本又厚又重的书在那看。
就是打开收音机播放新闻。
一个小时后,刘少爷和洪老夫人才从书房出来。
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。
反正洪老夫人走的时候脸色比来的时候难看多了。
苏雨兰一句话没说,还被狠狠瞪了一眼。
洪老夫人走后,苏雨兰才跟刘少爷说,“刘少爷,洪老太太她瞪我,我好害怕,这算工伤吗?”
“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?”刘少爷眯眼看着苏雨兰问。
苏雨兰觉得他真正想说的应该是:“姓苏的,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?”
“还好。”苏雨兰觉得刘少爷肯定没吃过细糠。
不然都说不出这话来。
还对她太好了,骂谁呢?
想把她扔河里喂鱼,把她扔给几个男人,这叫对她好?
“洪老夫人刚才说,古老醒了,想见见你。”刘少爷对苏雨兰的插科打诨已经免疫了,直接说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