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自己胳臂上掐了一下给靳骁看。
靳骁没来得及阻止。
就看到她在她自己胳臂上,留下一个掐痕。
他的脸当即沉下来,低喝道,“别闹了。”
语气有点凶,苏雨兰都愣了一下。
靳骁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凶,放缓了语气说,“不管什么时候,都不要随便伤害自己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苏雨兰想说她没伤害自己啊。
就是给他展示一下自己皮肤有多嫩罢了。
轻轻掐一下,也叫伤害?
靳骁没给她解释的机会,打断她说,“走吧,去邮局寄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他不想听就算了,苏雨兰心说。
苏雨兰把她上次从小渔村买的那些干虾,干贝柱,干海带之类的干海货都打包,寄到江城给严三爷。
她之前跟严老太太聊天的时候,知道她老人家很喜欢吃海鲜。
就是老家那边不临海,很少能吃到。
她看渔村这些自己家晒的干海货品质都很好,就统统打包给老太太寄过去。
寄好东西,都晌午了。
不等苏雨兰开口,靳骁就带她去了国营饭店吃饭。
这次,倒是没遇到上次的事。
吃完晌午饭,苏雨兰和靳骁又去了趟供销社。
靳骁对苏雨兰说,“你先凑合买身衣服,等过段时间去市里,再另外给你买一身好的。”
“我有……”苏雨兰想说她不缺衣服。
话没说完就被靳骁打断,“这是规矩。”
什么规矩要给她买新衣服?
苏雨兰不懂,但是尊重。
她在供销社选了一身颜色款式都比较素净简单的衣服。
回到家属院后,苏雨兰状似无意的跟隔壁嫂子聊到这个事。
隔壁嫂子一脸促狭的看着她说,给新娘子买新衣服是男方这边的规矩。
要从头到脚一身新,代表男方对女方的看重。
这样啊!
苏雨兰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隔壁嫂子又问苏雨兰,“你们扯证了,打算哪天办酒?”
啊?办酒?
苏雨兰满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