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傻愣愣的半天不动,苏雨兰直接自己动手,抓着靳骁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腰,问他:
“现在呢?你有没有感觉我的腰变粗了?跟之前你在江城楼我腰的时候,肉多了?”
靳骁没想到她会搞这么一出。
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。
他的胳膊环过她纤细的腰肢,手放在她腰上。
夏天的衣服布料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,他甚至能感觉到的体温,鼻息间充斥着满满都是她的味道。
她身上其他地方也这么软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靳骁的思绪就控制不住了。
然后,他就感觉一股温热的**从他鼻子里往外流……
“这是什……啊,你怎么流鼻血了?小心点,别弄我衣服上了,卫生纸呢?”
一阵手忙脚乱后,靳骁的鼻血止住了。
苏雨兰的小裙子也报废了。
她回屋换了身衣服,拿着吊带裙对靳骁说,“回头你烧火的时候,把这裙子一起烧了。”
“记住,一定要烧掉。我可不想我穿过的衣服被人捡回去,不知道做成什么东西。”
说完,她把那条吊带裙随手一扔,就出门了。
“我去找方圆玩,一会儿你去食堂打完饭顺路来接我。”
苏雨兰出门后,靳骁把那条吊带裙捡起来,犹豫很久后,鬼使神差的把那条裙子拿回自己的房间,放进柜子里锁起来。
对此毫不知情的苏雨兰,找到方圆,说有事要找她帮忙。
“圆圆,我没记错的话,你对心理学这块很有兴趣,还自学过一段时间对不对?”
苏雨兰上回跟方圆聊天时,聊到喜欢看什么书的时候,方圆说过她对心理学很有兴趣。
方圆点头,“我看过一些书,觉得心理学很奇妙,就自己研究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好端端,你怎么问起这个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苏雨兰就把从老变态家枯井里发现那两个女孩的事说了一遍。
她忧心忡忡的说,“我现在有点担心那两个女孩子的心理状态。如果接下来,可以帮她们找到家人,她们家里人也愿意耐心的开导她们,帮助她们走出那段阴暗的过去,都还好说。我担心……唉!”
苏雨兰没说完她到底担心什么。
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即便她没把话说完,方圆也懂了她的意思。
她从愤怒到同情,然后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