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
一个身影从墙角蹦出来,张牙舞爪的,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。
盛槐序的身体僵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紧张。
夏稚看着他的反应,愣住了。不对啊,她只是想吓吓他,怎么反应这么大?
她有些心虚地搓搓手:“那个……吓到你了?”
话音刚落,她又想起自己被扔在学校的事,立刻理直气壮起来:“谁让你把我丢在学校!你知道我回来有多辛苦吗?我做的抵不上你做的千分之一,哦不,万分之一!”
盛槐序的表情恢复了平静,淡淡地说:“我以为你是鬼,可以随时瞬移。看来你不行。”
“谁说我不行!”夏稚炸毛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能量不足!等能量恢复,我就能穿墙了!”
“哦。”盛槐序走到餐桌前坐下,“那你现在能穿墙吗?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是不行。”
“你!”夏稚气得想打人,可惜打不到,“你就是故意气我!”
盛槐序切着牛排,动作优雅从容:“你先气我的。”
“我哪有!”
“让我去救人。”
“那是行善积德!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起嘴来。夏稚越说越气,可盛槐序却越来越心情好,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,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
夏稚看着他优雅地进食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虽然她吃不了,但闻着香味还是有点馋。
“你看什么?”盛槐序抬眼看她。
“没看什么!”夏稚别过脸。
盛槐序吃完饭,简单洗漱后就上床睡了。夏稚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闭上眼睛,等了好一会儿,确定他睡着了。
她从沙发上起身,嘴角勾起一个坏笑。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,凑到盛槐序耳边,压低声音发出阴森森的鬼叫: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**的人没反应。
夏稚不死心,又换了个调子:“我是来索命的鬼——”
还是没反应。
她气呼呼地锤了锤床,床垫纹丝不动。
“盛槐序你装睡!”她戳了戳他的脸颊,手指却直接穿了过去。
盛槐序依旧闭着眼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其实他早就醒了,只是在等她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夏稚折腾了半天,见实在吓不到他,只好泄气地趴在床边。
算了,明天再想办法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