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看得入神,教室门被推开了。
“盛槐序,陈老师叫你去办公室。”班长站在门口说。
盛槐序放下笔,起身往外走。
夏稚赶紧跟上:“你犯什么事了?”
他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不对啊,你是好学生,怎么会被叫去办公室?”夏稚嘀咕,“难道是……昨晚打电话的那个陈老师?”
盛槐序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夏稚笑了,“是要谈收养的事吧?”
他继续往前走,依旧没接话。
办公室在三楼,门上挂着“高二年级组”的牌子。
盛槐序敲了敲门,听到里面传来“请进”的声音,才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里有七八张办公桌,此刻只有一个女老师在。她看起来三十出头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气质温和。
“槐序来了,坐。”陈浅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盛槐序在她对面坐下,姿态端正。
夏稚飘在旁边,打量着这个陈老师。
普通家庭出身的样子,办公桌上摆着几本教学参考书,还有一个保温杯。桌角放着一张全家福,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开心。
陈浅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槐序,”她叹了口气,“老师知道你家里的情况。你父母……他们从来没有来过家长会对吧?”
盛槐序没说话。
“每次开家长会,你都是一个人来,说父母有事。”陈浅的声音很轻,“老师不是要责怪他们,只是……只是希望你知道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夏稚看着盛槐序,发现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疼。
“陈老师,”他开口,语气冷漠得像在陈述事实,“我没事。他们忙是正常的。”
“槐序……”
“至于家长会的事,我会跟他们说的。”盛槐序站起身,“谢谢老师,我先回去上课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动作干脆利落。
陈浅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这个孩子,把自己封闭起来了。
走出办公室,盛槐序并没有直接回教室,而是往楼下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夏稚跟在他身边。
“逛逛。”
两个字,惜字如金。
他们穿过走廊,经过艺术楼,来到教学楼一楼。
这里比较偏僻,平时人不多。
正路过进厕所,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