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祁暗的身份,和他那个实验室的重要性,出了这么大的事,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。
唯一的解释是,有人把消息压下去了。
是祁暗自己的人,还是……盛槐序?
夏稚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。
她决定暂时不去想祁暗的事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夏稚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。
盛槐序派来的保镖如期而至,是个叫沙陡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看着人高马大,却沉默寡言,大多数时候都像个隐形人,只在夏稚落单或外出时才会出现。
夏稚在宿舍的时候就是盛槐妍负责看着她。
只是,沙陡在某些角度看着很像自己之前见过的一个人,但是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。
而盛槐妍,则背着夏稚,偷偷摸摸地开始筹备她的生日派对。
她拉了个小群,里面只有她、盛槐序和裴屿桉。
盛槐序对这种事向来大方,直接批了预算,还提供了盛家旗下的高级会所作为场地。
裴屿桉表面上什么都没怎么参与,实则暗中和夏稚交流的比谁都积极。
他几乎每天都会给夏稚发消息。
内容从“今天天气很好”到“食堂的糖醋排骨不错”抑或是训练后“不经意”拍的腹肌照,配上几张随手拍的风景或食物照片。
夏稚觉得很奇怪。
明明在医院分开前,他对自己的态度还带着审视和困惑,怎么一转眼,就变得这么……殷勤?
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对于他的消息,夏稚都只是出于礼貌地回复几个字,或者一个表情包。
其实,她目前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裴屿桉,对待另一个世界里的裴屿桉她可以回怼甚至开玩笑捉弄他。
而这个裴屿桉她是真不敢,就冲他警察的身份,她就不敢在他面前造次,再者他现在有点凶。
想到当时盯着裴屿桉学习的那段日子,她还挺怀念的。
直到有一天,夏稚在宿舍刷抖音,看到一个“撒娇男人最好命”的搞笑视频,觉得好玩,就随手群发分享给了几个好友。
没过几分钟,裴屿桉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不是文字,而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一只缠着纱布的手露在病号服的袖子外面,手背上还有输液后留下的淤青。
伤口看起来处理得很好,但那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脆弱感。
夏-秒回-稚:“!!!你的手怎么了?又受伤了?”
裴屿桉几乎是秒回:“没事,就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
“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虽然满满否定,但是夏稚看着自己都幻疼了,说不疼他绝对是不相信的。
轻描淡写只会越描越黑……
更关键的是,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巴巴的狗狗表情。
夏稚的心瞬间就被揪了一下。
这家伙……怎么这么不小心!
而医院的病房里,裴屿桉看着夏稚发来的一长串关心和叮嘱,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。
他旁边的同事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桉哥,你这招也太骚了吧?拿张旧照片骗人小姑娘关心?”
裴屿桉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把手机收起来。
“这叫策略。”
这小丫头,果然吃软不吃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