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光亮。”另一个粗嘎的男声透着疑惑。
脚步声在办公室里踱了几圈,夏稚感觉其中一双脚就在桌子边停了下来。皮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仿佛下一秒就要踩在她的手指上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“可能是我眼花了吧,”老李嘟囔着,“走吧走吧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门又被带上了。
夏稚在桌子底下又僵持了好几分钟,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才颤抖着手脚爬了出来,飞快地溜出了办公室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夏稚就醒了。她习惯性地看向盛槐妍的床铺,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。夏稚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下床,轻声叫醒睡在邻床的张忌:“张忌,张忌,你看到槐妍了吗?”
张忌揉着惺忪的睡眼,当他听清夏稚的问题,看清盛槐妍空着的床铺时,那张稚嫩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槐妍……槐妍她……”张忌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“她去哪儿了?”夏稚追问。
张忌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惊恐,他双手向发声源抓去,扑空,又焦急的向前走着,摸索着,不想让夏稚去找寻。“姐姐,别,别去找她。”
夏稚伸过来的手,握住张忌的手指尖冰凉,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。
夏稚看着张忌煞白的脸和惊恐的眼神,心里乱成一团麻,但是她看着面色惨白的张忌,心中也难受,打算先安置好张忌再去找槐妍。
就在这时,宿舍的门被推开,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搀扶着盛槐妍走了进来。盛槐妍脸色苍白,嘴唇发青,脚步虚浮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。
“她早上有点不舒服,我们带她去医务室检查了一下,没什么大碍。”其中一个医务人员面无表情地说道,将盛槐妍扶到**。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,而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。
医务人员离开后,夏稚立刻坐到盛槐妍床边,轻轻摸了摸她冰凉的额头。那刺骨的寒意透过指尖直达心底。
“槐妍,你怎么样?”夏稚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盛槐妍虚弱地睁开眼睛,那双往日里总是亮晶晶的桃花眼此刻黯淡无光,布满了红血丝。她看着夏稚,眼圈慢慢红了,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。
夏稚在脑海中呼叫系统,声音因愤怒而尖锐:“系统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盛槐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我的任务要是完不成,你也有损失吧!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,机械的声音才缓缓响起:【这所孤儿院不仅纵容霸凌,他们私吞政府捐款,并且拿孩子们的血液送给地下机构做实验。在有人出高价时甚至可以以表面收养的方式进行器官买卖。】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,狠狠扎进夏稚的心脏。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。她以为只是简单的霸凌和虐待,却没想到背后隐藏着如此令人发指的罪恶!
“夏稚姐姐……”**的盛槐妍突然开了口,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浸湿了枕头。
“好痛。”当问到昨晚发生什么时候,张忌和小槐妍却不约而同的噤声了,夏稚看着周边的小孩子们,招呼着大家出去玩耍。之后,夏稚好好安抚盛槐妍,让她在**好好休息,张忌则是在床边一直坐着配她。夏稚派一个小孩子向陈漾,跟她一起来实习的女老师说一声,自己在这里照顾张妍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