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槐序看着她雀跃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是啊,她那么期待赵倩来。
而他……他只是个传话筒。
“去睡吧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夏稚飘上楼,盛槐序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才跟了上去。
夜深了。
盛槐序躺在**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觉得生活有了盼头。
以前接手公司的事务,只是照收完成,让自己变得完美,变得无可挑剔。
盛智臣和乔安的烂事,他也只是冷眼旁观,当作笑话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有了夏稚。
一个一直陪着他的人,一个他喜欢的人。
有了她,那些烂事都不重要了。
有了她,他才真正有了好好生活的理由。
盛槐序侧过头,看向小床的方向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夏稚趴在**,一只手垂在床边,白皙的手臂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她睡得很熟,呼吸平稳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那张脸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柔和,像是会发光的瓷器。
盛槐序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情绪。
他起身,抱着被子和枕头,在夏稚的床下铺了个地铺。
躺下后,他仰着头看夏稚垂下来的手。
虽然摸不到,但只要这样看着,心里就觉得满足。
盛槐序伸出手,在空气里描摹着那只手的轮廓。
指尖,手掌,手腕……每一处都那么美。
“晚安,夏稚。”他低声说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盛槐序就醒了。
他躺在地铺上,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,想起明天中午要开家长会。
以前他会提前告诉盛智臣和乔安,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来,但还是会说。像是一种仪式,一种自我安慰。
可每次他们都不来。
后来他就不说了。
反正说不说都一样,何必自取其辱。
盛槐序起身,收拾好地铺,去洗漱。
等他洗漱完出来,夏稚还在睡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十分。
还早。
盛槐序下楼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