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四天,祁暗依旧杳无音信。
夏稚的手机像是变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,那个熟悉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起过。
她旁敲侧击地问过陈幽几次,陈幽的回答和上次一样,支支吾吾,只说祁暗家里有急事,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。既然没在家,那他也不知道了。
夏稚知道陈幽在撒谎。
一种疲惫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明明在澄清晚宴上,他还那么紧张地护着自己。为什么一晚上之后,他就能彻底消失?
第五天夜里,夏稚失眠了。
月光像水银一样,从窗帘的缝隙里流淌进来,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白。
她靠坐在床头,怀里抱着枕头,静静地看着那片月光。
她忽然想,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?
她来到这个世界,本质上是一场任务。拯救,给予希望,然后离开。
无论是盛槐序、裴屿桉,盛槐妍,还是祁暗,他们都是她生命中的“过客”,或者说,她才是他们生命中的那个过客。
她在这个世界不会待很久,迟早是要离开的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投入这么多不该有的感情?
每一次心动,每一次担忧,每一次牵挂,在离别的那一刻,都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在高中世界线里,少年祁暗那双绝望的眼睛,她至今无法忘记。
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心痛,也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她的离去而痛苦。
或许,祁暗的“不联系”,对他们彼此来说,都是一件好事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月光下,夏稚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而坚定。
她像是完成了一场与自己的诀别,将那份对祁暗的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悸动,连同那些担忧和不解,一并打包,封存,沉入了心底最深的海沟。
从那天起,夏稚再也没有给祁暗发过一条消息,没有再打过一个电话。
她重新把精力投入到学习和“任务”中。
她开始像个真正的军师一样,复盘盛氏集团近期的商业布局,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。
她记得原著剧情里,就在盛槐妍和赵倩确认关系后不久,几家排在赵家之下的公司,因为担心盛、赵两家联姻后会形成市场垄断,从而联合起来给盛氏集团下了一个大套。
这也是剧情中,盛槐序发现妍妍和赵倩之间关系的原因之一,最后导致他对妍妍十分严格管控和监视。
她必须帮盛槐序避开这个陷阱,这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事。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,病房里。从而联合起来给盛氏集团下了一个大套。
这也是剧情中,盛槐序发现妍妍和赵倩之间关系的原因之一,最后导致他对妍妍十分严格管控和监视。
她必须帮盛槐序避开这个陷阱,这才是她现在应该做的事。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,病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