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见势不妙,想趁乱逃走,却被南宫凌羽一脚踹倒,死死按住。
夜隼被闫瑾脩的软剑逼得连连后退,青铜令牌的红光越来越弱。
他看着闫瑾脩掌心的冰魄心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:“冰魄心……你竟然带它回来了!”
“不止带回来了。”
闫瑾脩的声音带着杀意:“还要用它,彻底封印骨蛊之母。”
冰魄心的蓝光暴涨,形成一道冰墙,将夜隼困在其中。
夜隼手中的半枚令牌被蓝光击中,瞬间碎裂,化作无数光点。
“不——!”
夜隼发出绝望的惨叫,身体在蓝光中渐渐化为灰烬。
七皇子见状,吓得瘫软在地,哭喊着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曹明远逼我的……他说只要拿到血引,就能让我当皇帝……”
南宫凌羽冷笑一声,将他捆了起来:“到了陛下面前,看你还敢不敢狡辩。”
一场危机终于化解。
南宫凌玉走到闫瑾脩身边,看着他后背渗出的血迹——显然是赶路太急,伤口又裂开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断云关……”
“交给副将了。”
闫瑾脩握住她的手,掌心带着冰魄心的凉意:“收到你的消息,就知道京中定有大变,放心不下。”
他低头,看到她怀中的半枚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
南宫凌羽走过来,看着两人紧握的手,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:“看来,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主动出击了。”
南宫凌玉点头,望向窗外。
雨后的月光格外明亮,照亮了京都的屋檐,也照亮了远处北屿的方向。
她知道,曹明远还在逃,骨蛊之母的威胁尚未完全解除,但只要他们兄妹同心,夫妻并肩,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。
而在断云关的废墟之下,曹明远从昏迷中醒来,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他望着手中碎裂的半枚令牌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执念。
“南宫凌玉……闫瑾脩……”
他低声嘶吼:“我还有最后一张牌……北屿的冰脉……”
他挣扎着起身,朝着极寒之城的方向踉跄而去。
那里,藏着北屿最深的秘密,也是骨蛊之母最后的温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