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蛊虫仿佛不知疼痛,烧焦了前半段身子,后半段依旧往前爬,很快便在冰墙下堆起一层焦黑的尸骸。
就在这时,柴房的屋顶突然破开一个大洞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手中的骨刃直刺闫瑾脩后心!速度快得惊人,带着破风的锐响!
“小心!”
白薇儿惊呼,长鞭回卷,缠住骨刃的同时,将闫瑾脩往旁一拽。
闫瑾脩借力转身,软剑横劈,与骨刃撞在一处。
火星四溅中,他看清了对方的脸——正是城南道观的主持,此刻他双眼翻白,嘴角挂着涎水,显然已被蛊虫控制,成了行尸走肉。
“曹明远呢?”
闫瑾脩厉声喝问,软剑逼得对方连连后退。
主持却只是嗬嗬怪笑,突然张口,从喉咙里喷出一团黑雾。
黑雾落地化作无数细小的飞虫,朝着冰墙飞去,竟能啃噬蓝光形成的屏障!
“屏障撑不了多久!”
冰尘急道,玉盒上的冰纹已开始褪色:
“他们在消耗冰魄心的力量!”
闫瑾脩心头一沉,已知这是曹明远的圈套。
对方根本没想正面对抗,而是想用这些被操控的傀儡拖住他们,耗尽冰魄心的灵力,再瓮中捉鳖。
“撤!”
他当机立断,软剑一挑,将主持手中的骨刃打落:
“白薇儿,断后!”
白薇儿应声,长鞭横扫逼退蛊虫,掩护众人后退。
闫瑾脩抓起阵法中的青铜令牌,却发现令牌入手冰凉,毫无灵力波动——果然是伪造的诱饵。
刚冲出柴房,便见庭院里涌出更多的傀儡,有侍卫,有婢女,甚至还有几个身着官服的人影,都是曹明远之前藏起来的党羽,如今全成了被蛊虫操控的行尸。
他们动作僵硬,却不知疼痛,前仆后继地扑来,很快便将退路堵死。
“往东边走!那里有片竹林,能困住他们!”
白薇儿喊道,长鞭缠住一棵古树,借力腾空,踢飞两个傀儡。
闫瑾脩护着冰尘紧随其后,软剑翻飞,剑光如练,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傀儡的眉心——那里是蛊虫寄生的要害。
但傀儡实在太多,倒下一个又冲上来一个,很快便将三人逼到了竹林边缘。
冰尘的玉盒已彻底失去光泽,冰魄心的力量几乎耗尽,脸色苍白如纸:
“王爷,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闫瑾脩将他护在身后,软剑舞得密不透风:
“再坚持片刻!我已放了信号,暗卫很快就到!”
就在这时,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笛声,悠扬婉转,却带着诡异的韵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