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
她喊道:
“夜枭为我们争取了时间!”
几人顺着暗河向外游,身后传来归雁号爆炸的巨响,火光映红了夜空,显然是夜枭启动了船上的自毁装置。
南宫凌玉回头望了一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
王叔和夜枭,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北屿,这份忠烈,不该被遗忘。
回到荒岛时,天已微亮。
南宫凌玉展开秘卷,只见上面记载着青铜令牌的来历——竟是上古时期,北屿的先祖用来封印“骨蛊之母”的器物,而解除封印的方法,正是用至亲的心头血献祭。
“曹明远要找的不是秘卷,是解除封印的方法!”
她脸色骤变:
“他想放出骨蛊之母,那东西一旦现世,整个北屿都会沦为炼狱!”
就在这时,暗卫匆匆跑来,手中拿着一只信鸽:
“王妃,京都来的急报!”
南宫凌玉展开信纸,瞳孔骤然收缩。
信是白薇儿写的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
“王爷旧伤复发,曹明远联合千尹国突袭北屿边境,镇北王……被困。”
父亲!
南宫凌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手中的秘卷掉落在地。
她终于明白,曹明远在断魂崖的动作只是幌子,他真正的目标,是北屿的边境,是她的父亲!
“备船!立刻回北屿!”
她厉声喊道,声音因急切而颤抖。
冰尘捡起秘卷,看着上面的记载,脸色苍白:
“王妃,曹明远要解除封印,必须用至亲的心头血……他的至亲,不就是……”
南宫凌玉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曹明远,是王叔的庶子。
他要找的,或许不只是骨蛊之母,还有能作为祭品的——镇北王,他的亲大伯。
海风吹过荒岛,带着归雁号燃烧后的焦糊味。
南宫凌玉握紧手中的匕首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她必须尽快赶回北屿,无论曹明远的阴谋是什么,她都要护住父亲,护住北屿。
归雁号虽已沉没,但属于北屿的劫难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