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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韩公熙载上(第2页)

所以日间谭照、卢梓舟二人先行离开,其时已开始为李煜奔走出力,因韩熙载是李煜重视的贤能,所以他就让卢梓舟先来一晤,以试韩熙载之心意,毕竟此时的李煜还没有丝毫将来能够继承皇位的征候,可谓势单力薄,想要拉拢人来投靠他,实在困难。至于谭照,则为李煜出去招揽谭照在风月场所一些不得志的挚友,以及拜访李煜的岳父周宗。

李煜现在除了李从嘉仁孝、友善待人的性格,以及父皇对他的宠爱,再有就是传奇色彩的出生命格和民望之外,可以说再也没有其它资本筹码了,想出来独树一帜、与人分庭抗礼确实可谓艰难险阻重重。

所以这个时候,他虽明知韩熙载官任中书舍人,在中书省掌管制诰,即拟草诏旨,为父皇倚重,却仍不得不求其助力。

中书省共置中书舍人六人,正五品上,是中书省的骨干官员,掌侍进奏,参议表章、草拟诏旨制敕及玺书册命,此时南唐的另一才士陈乔,也是任中书舍人之职。

如今南唐朝中之大臣,或为唐皇李璟心腹,或为皇太弟李景遂所用,或投燕王李弘冀麾下,再有就是太傅宋齐丘和宰相孙晟(音:圣)分别朋结两党,就连齐王李景达也算是自成派系,凡今朝堂上之人,十有八九已有其阵营。这一切,自然是李煜通过史书再结合这几日的努力了解得来。

李煜此时若仍像李从嘉那般柔弱性格,怕早就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,知难而退,谋求一已之安足矣,哪还敢于这种混乱局面出来趟这浑水。

“枉了闲愁,细寻思,自古风流,都曾志未酬;白了青丝,也曾想,孔明吕望,戎马誓封侯。”李煜一开始就先吟了此词,这一句踌躇满志、失意待身,即使不得其志而不失其锐气,可谓是韩熙载此时的人生写照,正中了韩熙载的心事。

果然韩熙载听得脸色动容,傲然之色敛去了几分,代之以讶然恭敬之神态。

李煜已收先声夺人之效,故而从容问道:“韩公过而立之年久矣,可是自以为已成就功业了吗?”

韩熙载一时受宠若惊,道:“安定公此言过矣。这‘韩公’二字,叔言愧不敢受。”叔言是韩熙载的字。

其时李从嘉被封安定郡公,又称安定郡王,故韩熙载有此称呼。

李煜因自己是现代人,加之韩熙载比自己年长许多,为父有余,而且其本身对韩熙载之才干、遭遇又怜又敬,故这“韩公”二字,可谓发自肺腑,绝非一般王公为笼络人心而刻意为之的虚伪之言。

卢梓舟和韩熙载都是阅人无数之人,此时听到李煜对韩熙载如此敬称,又绝非做作,心诚已至,心中都是暗自折服,仅此二字,其礼贤下士、君王之气度可进而窥之也。

须知韩熙载虽然颇有盛名,天下却从没有人以“韩公”称之,今日李煜开此先河,一经传出,日后韩熙载之名声,将更盛荣也。

韩熙载喟然叹道:“昔年见安定公时,尚还嗷嗷待哺,及公年长,又是醉情声色、长诗词、工书画、通音律、不闻政事,叔言是以为殿下并无家国大志,今正光来访,言及天香阁李煜之雄才,淮南无出其右,叔言窃以为传言夸焉,而后又得正光暗示,李煜即是殿下之化名,叔言震惊,迟疑不能深信,如今见安定公堂堂至此,始知正光所言不差,盖公前二十年,是韬晦以自守也,非无宏志,叔言拜服。”

李煜于是趁机道:“凭师领鹤去,待我挂冠来。李煜听闻当年韩公南下之时,途经汝阴,曾对挚友李毂说,江南若用韩公为宰相,韩公必将**以定中原,李毂则笑而对曰:‘中原若用我为相,取江南如同探囊取物。’,今柴荣果拜李毂为相矣,且不知韩公复有当年之怀抱?”

“凭师领鹤去,待我挂冠来”这两句是韩熙载《溧水无相寺赠僧》中的诗句,李煜在此和“韩李之答”一并提出,自然是激励韩熙载心中抱负之意。

韩熙载遗憾道:“非叔言之志移也,实在是世无伯乐,至今所谓的功名,远不足以慰藉叔言心中之失落,非我所意,非我所求。”

韩熙载当着李煜的面直言“世无伯乐”,即隐含有对烈祖李昪、元宗李璟的不满,当真是不惧权贵,由此亦可看出,他对李煜已开始坦言相对。

卢梓舟适时道:“今我主公欲建‘龙翔军’,成立‘龙翔府’,效仿唐太宗成就丰功伟绩,不知叔言兄可愿随就?”

李煜恳切道:“诚望韩公为我大唐献以房杜之策。”房杜指的自然是天策府的房玄龄、杜如晦,李煜以此二人作比,意思已经很明显,等于允诺了韩熙载,他虽然现在还不能拜韩熙载为宰相,但是他日继位,必然用他为国之辅宰。

若换了是别人听了李煜这番话,自然是要自谦一番,但韩熙载是狂傲之人,反笑而念道:“钓巨鳌者,不投取鱼之饵;断长鲸者,非用割鸡之刀。是故有经邦治乱之才,可以践股肱辅弼之位。得之则佐时成绩,救万姓之焦熬;失之则遁世藏名,卧一山之苍翠。当年孔明卧草庐,昭烈帝不得志,隆中对答,而预演三分天下,刘备有三顾茅庐,安定公则尊我为‘韩公’,盖世之知遇,莫不过于此也,今韩熙载且效孔明,自请为主公之天下大事姑妄言之。”

李煜一拍几案,瞿然笑道:“如此,大事成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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