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咳!”
向忠剧烈咳嗽,大口鲜血喷出。
他死死盯着那白衣青年。
“九色鹿一脉不应该在妖窟镇守吗?你!你为什么擅离职守,还潜入东荒!”
“我如何行事,就不劳老人家操心了!”
青年闻言,淡然一笑。
“现在该停一停了!我们应该都被利用了!再斗下去,不过是两败俱伤!”
枭鹰沉声开口,试图劝诫。
“利用个屁!”
饕豕啐了一口,吐出几块翅骨。
“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东荒来的杂碎居心叵测!说好了只能有两位超凡境,你们倒好,连超凡境中期都敢多带一人,没脸没皮的混账,还想狡辩!”
他双目赤红,指着对面三人便是破口大骂。
他可不惧什么九色鹿一脉。
大不了,全杀了!
“诸位,在下鹿舟……眼下,进入地宫才是正事,你我再这么斗下去,没有结果。”
白衣青年扫过三人,伸手指了指石门处的阵法。
“还是说,你们都想通过那道阵法进入地宫?”
“据我所知,地宫内的纸人更多,这种传送阵法明显就是人族设下的陷阱。先前进入那人应该已经化成黄沙,尸骨无存。”
“哼!道貌岸然!”
饕豕又啐了一口。
但这一次。
他没再继续叫骂。
因为鹿舟说的是事实。
就这么耗下去,谁也别想得到地宫内的机缘,白白浪费机会。
“玄冥老人,还请继续破阵。大家现在不妨各自恢复下伤势。待进入地宫,找到那座血池之后,再各凭本事也不迟!”
鹿舟看向玄冥老人,微微颔首。
他的提议一出。
几人也没再多说什么,就算向忠也是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六人再次达成了一致。
玄冥老人阴沉着脸,只是转身再次走近石门。
背后龟壳光芒一闪即逝。
继续研究着如何破阵。
而其他人。
疗伤恢复之余,仍旧死死警惕着周遭。
暗流涌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