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一个个传承百年的世家门阀,当成了自己的培养皿和实验室。
清河崔氏,就是他们用来进行“种魔”实验的小白鼠。那口石棺里的焦尸,既是祭品,也是实验体。
那么,范阳卢氏呢?他们又在扮演什么角色?地图指向他们,是下一个实验场,还是……总部的所在?
“咚咚咚。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。”
周成快步走入,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侯爷,斥候传回了第一份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林浩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我们的人刚到范阳郡外围,就发现不对劲了。”
周成递上一份潦草的急报,“卢氏的各个庄园、隘口,盘查都比往常严了三倍不止。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。”
林浩接过急报,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。
“……有不明车马,深夜出入卢氏祖地后山的隐秘庄园,戒备森严,不似商队,更像押送……”
林浩的手指,在那“押送”二字上,轻轻摩挲着。
“他们察觉到了。”周成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崔家这么大的动静,卢氏不可能不知道。他们现在加强戒备,恐怕是……”
“恐怕是在转移证据,或者……在准备迎接我们。”林浩接过了他的话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露出一抹冷笑。
这反应,恰恰证明了他的推断。
卢氏,和崔家是一丘之貉。
“侯爷,我们是否要改变计划?强行突入侦查?”周成问道。
“不。”林浩站起身,走到堪舆图前,目光在清河郡和范阳郡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传令下去,所有派往范阳的斥候,全部后撤三十里,转为外围监控。”
“啊?”周成一愣,“侯爷,这不等于是放任他们……”
“让他们动。”林浩的手,重重地拍在地图上清河崔氏的属地上。
“一条蛇,只有在它觉得安全的时候,才会从洞里爬出来。崔家倒了,这么大一个烂摊子,这么大一座宝库,我就不信,它的同类能忍住不来闻闻味儿。”
“把网给我收紧了。我要清河郡,变成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笼子。”
“我要看看,第一个撞到这张网上的,会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