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一根长长的竹管,先把整根管子沉到水里,让它灌满了水。然后用手堵住两头,一头还放在溪水里,另一头拉到田里去,位置要比溪水的水面低一点。两只手同时松开,那水……那水自己就咕噜咕噜地流过去了!”
“胡说!”这次,一名年纪最长的博士几乎是嘶吼着站了起来,“水往低处流,此乃亘古不变之天理!岂有自行往高处攀越之可能!你……你这是妖法!是妖术!”
“是不是妖术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林浩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很快,一盆水,一个空碗,一根中空的竹管被拿了上来。
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墨三熟练地将竹管灌满水,堵住两头,一端放入水盆,另一端垂入放在地上的空碗中。
当他松开手指的瞬间。
奇迹,发生了。
一股清澈的水流,仿佛拥有生命一般,顺着竹管向上攀升,越过盆沿,再向下流淌,最终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落入空碗之中!
“流……真的流了!”
“天啊!水真的自己爬坡了!”
“这不是妖法!我爹在乡下就是这么引水的!只是……只是我们都以为这是老辈人传下的笨办法,没想到……这也是学问?”
人群彻底炸了!
尤其是那些来自底层的工匠和百姓,他们看着台上的少年,就像看到了自己。
那些被读书人鄙夷为“下九流”的谋生技巧,今天,却当众将圣贤门徒打得体无完肤!
孔颖达呆呆地看着那道水流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一生引以为傲的圣贤学问,穷尽毕生钻研的经义文章,在这一刻,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林浩走上高台,重重地拍了拍墨三的肩膀,声音响彻全场:
“好!非常好!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皇家科学院首位天子门生!”
“墨三这个名字,不用了。我赐你新名,墨顿!取茅塞顿开之意!”
墨顿激动得浑身颤抖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多谢侯爷赐名!墨顿……墨顿永世不忘侯爷大恩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用油布小心包裹的兽皮手稿,双手高高举起。
“侯爷!小人……不,是墨顿!墨顿所有的本事,都是从这卷俺爹留下的手稿上学来的!它对墨顿没用了,请侯爷收下!”
林浩笑着伸手去接,本以为只是一些匠人的经验总结。
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兽皮,随意展开一角时,他脸上的笑容,猛地凝固了。
在手稿的一个角落里,用烙铁烫印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符号——
那个由几条曲线和圆点组成的、与长孙无忌免死金牌背面,与玄机子临死前画下的符号。。。。。。
一模一样的神秘图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