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林浩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。
“周成,你继续坐镇永济县,带人把戏做足。把查抄来的财物大张旗鼓地装车,摆出一副随时要启程的样子。”
“同时,秘密派人,给我死死盯住藏兵谷的所有出口。我要知道他们出来多少人,往哪个方向去的。”
“喏!”周成沉声应下。
“李君羡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亲率四十名弟兄,在黑风口设伏。”
林浩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处险峻的隘口,
“那里是他们从藏兵谷出来,截杀‘运宝队’的必经之路。地势狭窄,易守难攻,是个绝佳的埋骨之地。”
“其余人,由王校尉带领伪装成押送赃物的队伍,带上我伪造的账册,大摇大摆地从官道走。”
“记住,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,是把敌人引到黑风口的口袋里。要显得贪功冒进,要显得疏于防范。”
“喏!”王校尉也立刻领命。
最后,林浩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被吓破了胆的降官身上。
他随手一指:“把那个县尉赵虎带上来。”
很快,已经瘫软如泥的赵虎被拖了上来。
林浩走到他面前,将那本刚刚伪造好的,墨迹未干的账册扔在他脸上。
“这个东西,你带走。想办法,送进藏兵谷。”
赵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,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本侯会安排一场‘意外’,让你从大牢里‘逃’出去。你不是和崔家的一个管事有联系吗?找到他,告诉他,这本账册是你拼死偷出来的。告诉他们,我林浩即将把这批财货运往贝州。”
“能不能活命,就看你这趟差事办得怎么样了。”
林浩的声音很轻,却让赵虎感受到了比死亡更沉重的压力。
……
次日夜里,永济县大牢果然“意外”失火,一片混乱中,重犯赵虎趁机逃脱,不知所踪。
消息传出,周成“勃然大怒”,下令全城戒严搜捕,却连一根毛都没找到。
与此同时,一支插着“林”字旗号,由十几辆大车组成的队伍,在百骑司校尉王校尉的带领下,慢悠悠地驶出了永济县,朝着贝州的方向而去。
三天后。
藏兵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