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张婉容前,他先是去了一趟化验科,让他们帮自己化验东西。
从化验科出来,许瑾淮看了一眼四周的保镖,点了点头。
看得出来,安保措施做得不错。
来到张婉容的病房门口,保镖尽职地帮他打开了门:“二少,请。”
许瑾淮走了进去,他先是看了一眼张秀凌,看他跟往常并无二样,心里多少有些失落。
也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才能醒来。
“你来了……”
张婉容的声音很虚弱。
许瑾淮循声看了过去,张婉容的脸色苍白如纸,看起来很没精气神,她躺在病**,就用黑黝黝的眼珠子盯着他。
死气沉沉里带着些诡异。
要不是知道张婉容还活着,真的很像是一具活着的尸体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看起来你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“嗯,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我要是还不好转,怕是阎王要我三更死了。”
“还有精力开玩笑,不错。”许瑾淮坐在张婉容床边的椅子上。
张婉容身上的伤势很严重,因为又做了手术,身体只要轻轻一动,都疼得厉害。
她最近这几日,都是能不动就不动。
但是护士换药才是痛苦的开始。
她每每想要惨叫时,就会看向不远处躺了两年的爷爷,看着他如同木乃伊一般地躺着,心里就万般不是滋味。
是她把爷爷害成这样的。
这是她的报应。
可是她又知道爷爷还是在乎她的,爱他的。
她不想让爷爷听到她痛苦的声音,让爷爷难受。只因有人跟她说过植物人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的。
张婉容从思绪中抽离,她看向许瑾淮眼底的红血丝,柔声道:“你最近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,是因为秦云妍吗?”
许瑾淮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
但张婉容知道肯定是。
“要不,我教你一个办法,让她忘记她妈妈的死……”
张婉容话音刚落,就看到许瑾淮难看的脸色。
她呵呵地笑了起来:“怎么?开个玩笑还不可以吗?我已经改过自新了。”
“只不过,你要是需要心理疏导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