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此事未办妥,自己还因此被裴莺时记恨,便不好了。
这般想着,周氏心底便更为犹豫不决了。
她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嫡女沈枝意。
对方好像也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。
若非已经被赶出府门……
想到此处,周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起了一个于沈府断绝关系之人
为此,她轻笑出声,眸中满是讽刺。
这么一个于她而言毫无利用价值之人,早就该被赶出沈府了!
有什么好回忆的?
将心底的念头摒弃后,周氏眉眼间的心绪才得以缓解。
若非是今日这场雨,她本该收到新的银票了。
思绪辗转间,她将视线落在自己床头的暗格上。
从外观上来看,若非极为细致的观察暗格上的纹路,几乎没有任何能辨别此处的可能。
也正是因为这般,这些时日以来……沈崇才对此未有察觉。
对于自己亲自设计的暗格,周氏心底多少有些自信。
况且,即便是自己所作的这些在某一日被对方察觉,也为时已晚了。
到那时,她便已攒够银钱,再也不用呆在沈府中。
这般想着,周氏的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如今,她早已过够了这般索然无味的日子。
唯有靠着这幻梦般的念想才能继续支撑下去。
但无论是在外人看来,还是就现状而言……她仍旧是沈崇的夫人。
这一点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。
她所能做的便是借着这层身份的助益,尽可能多的收敛银票。
直到攒够自己想要的数目,攒出能让她安然离开这里的资本。
或许只有真正走出沈府大门的那一刻,她才能彻底感到安心吧。
轻叹一声后,周氏心底的思绪渐渐止息。
如今想再多也无益,只能等明日再派人前去当铺了。
将心底念想短暂清空后,她转身看向窗外的连绵细雨,原本烦躁的心绪也终于因此染上了几分宁静。
这段时日以来,她总将心思放在筹银一事上,倒确实该有这么一瞬用来缓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