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是怀疑,也足够让皇上为了解惑而对此查验一番了。
裴莺时几乎可以断定,那一方手绢就在沈枝意的袖中。
只要对其搜身,便能将此事的风向转变。
殿中依旧安静非凡。
因着跪地“申冤”之人的一番话,皇上确实对此事产生了些许怀疑。
他并未急着询问对方,而是看向负责协办宫宴的宣妃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想要询问什么。
宣妃再次起身回话。
“臣妾在放置彩头时,为了防止碰坏,确实在其外包裹了一层淡蓝色手绢。”
闻听此话,皇上皱着的眉头稍解。
随即沉声开口。
“沈枝意,既然她这般指认你。”
“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。”
直到此刻,沈枝意才终于有回话的机会。
不过,她先前也并未有一分急切心绪,只是在安静的看着这场在殿中上演的戏。
对于如今的局面,她早有预料。
并且,她并不打算推脱。
“启禀皇上,臣女愿以性命担保自己从未偷窃任何宫中之物。”
“如今此事既有疑点,臣女愿以搜身来自证清白!”
沈枝意依旧跪在原地。
虽是跪着,确将脊背挺得笔直。
听着她这番坚定的话,皇上虽然有些意外,但还是决定查验。
毕竟,如今的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……
他也想知晓,殿中这两人之间究竟是谁在说谎。
“来人,将沈枝意带到偏殿中,派朕身边的常嬷嬷亲自搜身。”
圣旨一下,沈枝意便再两位宫女的带领下退出了殿外,走出偏殿。
临走前,她特意在与裴莺时对视的瞬间露出一丝笑意。
随后才步履平稳的离开大殿。
裴莺时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沈枝意的动作,直到对方彻底离开殿中,她才觉得解气。
待到搜身结束后,沈枝意便百口莫辩了。
而到那时,便是自己彻底掌握沈家嫡女身份之时。
虽然知晓三月后,沈枝意便会赶赴裴家,受自己先前所受的苦。
但裴莺时还是觉得有些不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