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觉到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有些闭塞后,她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。
“这几日……”
“府中可有什么要紧事?”
话音刚落,她便见侍女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再向对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……
明显是不想说。
意识到这点后,裴莺时刚刚降下的火气又被重新点燃了。
她只是随意问个问题都会被隐瞒。
那么,待她伤好之后在府中立威……岂不是更无人听从了?
思绪辗转之间,她的语气由先前的轻柔转变为带着一丝浅淡的阴沉。
“沈枝意先前已经当着府中众人的面承诺,两月后会离开。”
“那么,这沈府之内唯一的嫡女便是本小姐。”
“若你今日拒了本小姐的问话……”
“不妨想想自己未来的境遇会如何?”
裴莺时并未拔高声量,只是平静的说着。
但她的语气和神态却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话音未落,侍女便连忙将手中的药放在桌边,跪在榻边回话。
“奴婢一时糊涂,还望裴小姐赎罪!”
“方才……”
“方才实在不是奴婢不愿说。”
说到此处时,她的语气顿了顿,似是在组织语言。
毕竟,裴莺时的那番态度转变……属实是有些吓到她了。
片刻之后,她重新理清思绪才继续开口。
“只是因为,奴婢并不确定自己所知传言的真假。”
“怕贸然说出口,会误导了您。”
听到这话,裴莺时自然知道她没说实话。
因为,即便是对方真的不知道所知消息的真实性……
也会将此事一并说出,将判断权交给自己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等到自己威胁后才说出。
侍女低眉垂首。
见榻上之人许久未有回应,便打定了主意般,继续说道。
“奴婢也是今日晨起时,听到府中其他下人们的交谈,才得知……”
“大小姐……”
“不,枝意小姐已经离开沈府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府中并无旁事,您尽可放心。”
闻言,裴莺时的目光有些发愣。
离开了?
就这么简单?
这怎么可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