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修炼《月蚀心经》,以我为鼎,为你炼制出那股救命的至阴之气。”
“我说的,对吗?”
浴室内一片死寂,只有水波轻微**漾的声音。
那两个侍女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,只等楼主一声令下,便会将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斩成肉泥。
段正淳的心跳得像擂鼓。他这是在悬崖上走钢丝,一步踏错,万劫不复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良久,上官燕挥了挥手。
那两名侍女虽然不解,但还是躬身退出了浴室,并关上了门。
现在,这间水汽氤氲的浴室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上官燕终于承认了,
“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聪明。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与我谈条件的资本。”
“不,这恰恰是资本的全部。”
段正淳笑了,尽管那笑容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惨淡,
“一个愚蠢的工具,只会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运行。而一个聪明的工具,能自己找到最优解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脊椎:“这九阳锁,是天道对男性的禁锢,对吗?”
上官燕没有回答,算是默认。
“它锁住了我的力量,也锁住了我的潜力。你现在用我,最多只能发挥我这具身体三成的功效。”
“因为能量的根源被堵死了,你得到的,只是些许皮毛的阴气。”
“但如果你帮我,或者说,我们合作,解开这道锁呢?”
“解开九阳锁?”上官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痴人说梦。九阳锁乃天道法则所化,坚不可摧。”
“唯有承受远超自身极限的巨力冲击,才有可能撼动分毫。”
“以你这副身板,任何一个锻体境的女武者全力一击,都能让你化为肉泥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段正淳的紫瞳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
“上官楼主,你是用剑的大家。你该知道,再坚固的铠甲,也有接缝和弱点。再精妙的剑法,也有破绽。天道法则,亦然。”
他用手指沾了些池水,在光滑的玉石池壁上,画出了一个简陋的人体脊椎骨骼图。
“九阳锁,锁在脊椎九处大穴,对应九块‘锁阳骨’。”
“它不是一个整体,而是九个独立的结构。既然是结构,就一定遵循力学原理。”
“只要找到它最薄弱的受力点,用精准的、集中的力量进行打击,就能以最小的代价,达到最大的破坏效果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上官燕震撼的目光。
“你我做个交易。你帮我击碎第一块锁阳骨,助我踏入锻体一重。”
“作为回报,我不仅会全力配合你修炼《月蚀心经》,更会帮你分析你功法中的滞涩之处,帮你找到你经脉中阳气反噬最核心的症结所在。”
“一个能自主修炼,不断变强的炉鼎,一个能帮你分析功法,洞察你身体隐患的谋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