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菲父亲眼前一黑,感觉自己的羊生走到了尽头。
“都是你惯的!她这样无法无天!”米菲父亲指责道“惹了这么大的祸!咱们整个米家都得给她陪葬!”
“事已至此,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米家夫人瘫在沙发上,用丝绸手帕擦着眼泪,“完蛋了,我们家估计要被薅秃了。”
“哭哭哭!就知道哭!”米菲爸爸急得直跺脚,“赶紧想办法求情!”
可求情的门路在哪?
他们这种做生意的,就算家底不薄,但是连见陆群聿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就在一家人绝望之际,米菲爸爸的个人终端响了。
猜测到来电者的身份,米菲爸爸的手抖个不停,几乎无法精准点到终端的接通按键上。
他深吸好几口气,才颤颤巍巍地接通了通讯。
光屏展开,陆群聿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“陆,陆军长。”米菲爸爸舌头都打结了。
陆群聿不想理会他的问候,开门见山:“你的女儿,米菲。”
“是是是!是我的女儿!小女无知,小女愚蠢!她只是太想交朋友了!”米菲爸爸几乎要跪下了,把刚才想好的说辞一股脑地倒了出来。“她绝对没有恶意的!她没有那个脑子啊!”
“交朋友?”陆群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用绑架的方式?”
“是我们的错!是我们教导无方!”米菲爸爸汗如雨下,“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她一命!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!”
陆群聿静静地看着光屏里的中年男人,没有说话。
代价?他缺吗?
他只是觉得荒谬又恼火。
他小心翼翼护着,连大声说话都怕吓着的小家伙,被别人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弄丢了。
哪怕对方的初衷,真的只是一个孩子气的“交朋友”也不行。
他家的幼崽心思单纯,不能、也不应该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。
“绑架罪,按帝国法律,最低也是监禁一百年。”陆群聿淡淡地陈述着事实。
米菲爸爸一听,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。
监禁一百年,米菲基本上这辈子都要在里面了。
“不过,”陆群聿话锋一转,“这件事的最终受害者是花月逢。”
米菲爸爸抬起头,等待着陆群聿接下来的话。
“所以,等她回来,我也会让她自己决定,要不要原谅你们。”陆群聿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在这之前,米菲监禁,米家撤销所有特权与社会活动资格。”
通讯切断。
米家族长呆呆地坐在地上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没有直接定罪?这是不是代表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?
陆群聿关掉通讯,心中的烦躁却并没有消散。
他处理了始作俑者,但最关键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。
花月逢,到底在哪?
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、显示着【信号中断】的红点。
只要一天找不到她,他就一天无法安心。
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智:“以当前地点为中心,向外扩展一千公里,进行地毯式扫描,任何异常数据,立刻上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