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拉着窗帘?”我见房间里的窗帘什么都拉着,奇怪的问。
周晓欢吞吐说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我之前拉上的,但我忘了。”
周哥反问:“晓欢,你这话啥意思?”
周晓欢怯怯的看了一下那窗帘,低着头不说话。
她这样子还真是给我们急坏了,周哥急着问:“到底咋的你说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记不清了,好像是我拉上的,也可能……可能不是我。”周晓欢的声音很小,满是不确定。
周哥‘啧’了一声,问周晓欢:“你说物业的人找你,具体都说啥了?”
周晓欢又摇头:“就说有响动,别的没说什么。”
见她这样怯怯喏喏的样子,周哥急的不行。
我看得出周晓欢蛮害怕的,脸色都白了,便对周哥说:“没事儿,我和无寂四处看看,你们在这里等着,周哥你陪着她。”
周哥见状也只能点了点头:“好,那你俩可小心点啊,啊无寂。”
无寂点了点头,便先我一步朝屋内走去。
我先是到窗边把所有的窗帘都给拉开了,晌午的阳光顿时照满了整个客厅,温暖的阳光充满房间,看着非常舒服。
房屋内的装修看起来也是价格不菲,处处细节都透着女孩子的细心,甚至可以想象的出,如果周晓欢和那个男人一直生活在这里相亲相爱,那会是多幸福。
可是世事多变,谁也无法预料发生了这种事情。
没一会儿,我和无寂把所有的房间都已经转了个遍,我并没有发现什么,问无寂是否有什么发现,他也摇了摇头。
“那大半夜的响动是咋回事儿?”我奇怪。
无寂还是摇头:“不知。”
检查完之后,周哥问无寂怎么样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无寂回答的言简意赅。
周哥显得有些惊讶的看向我,而我也确定的点了点头。
周哥狐疑的说:“这话要是别人说我肯定不信,可是无寂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绝对不会有错,可是那大半夜的响动是咋回事儿?”
“那恐怕得另寻原因了。”无寂还是摇头。
我猜想着问:“会不会是刚出事儿不久,所以阴气有点重,闹凶?”
无寂听了也不置可否,只说那就将鎭宅化煞符贴在房中各处,今晚再看看情况吧。
于是,无寂把符给了周哥和我,我俩在房子里各处的门窗梁上都贴上了符,想着这应该就解决了。
毕竟我和无寂都没发现异常,而闹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这些镇宅化煞的符足以解决,于是我们便暂时离开了。
但周哥因为担心晚上还闹动静儿,所以说晚上他就在这里守一夜,看看今晚上有没有声音。
这是他们周家的事儿,我和无寂自然无所谓,而周晓欢也连连道谢,说晚上她也一起,但周哥却心疼侄女儿,让她回去休息。
我和无寂折腾了这些事儿也是身心疲惫,回了酒店吃了点东西就早早的睡了,而这一睡就是大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我俩早早起来,准备待会儿和程林去那个林子里看看石像,再顺便问问周围的村民是否知道什么情况。
吃早饭的时候说起周哥的事儿,我说这一晚上没听周哥有啥动静,应该是解决了。
可我这话音还没落呢,无寂的电话就响了,一看正是周哥打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