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有一次我梦见一回家发现我妈不见了,问我爸得知说是我奶奶生病,让我妈去伺候。
梦里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,立刻就去找我妈,当时那一片破瓦房一个人影都没有,我就站在空地上叫我妈叫了好半天急的不行,最后终于把我妈给叫出来了,还看到我奶奶站在一旁。
当时我二话不说的就拉着我妈的手说回家,然后一下子就醒了。
跟大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,大姑连连摇头,说如果当时我没有把我妈给叫出来,保不准我妈就危险了,因为那是老太太在抓人。
那次之后,大姑不知道做了什么,只是后来跟我说今后不用担心我奶奶再来找我了,也确实从大姑说完之后,我再没梦到过她老人家。
不过说起托梦,还有一件事也是发生在我身上。
那年我也还小,不知道为啥那阵子特别怕黑,夜里总要开着灯到天亮才敢睡觉,不然一关灯就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东西。可其实我原本是不怕黑的。
后来的事儿,是从我爸嘴里得知的。
那晚我爸去我屋里给我关灯,发现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他就问我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。
当时的我就说没钱了,让我爸给烧点钱,而且那说话的口气就像是我爷爷一模一样!
经历的这种事儿多了,我爸也不是十分害怕,只答应说会给我爷爷烧纸钱,让他赶紧走吧。说完之后,我就闭上了眼睛。
这件事是后来我爸和大姑说的时候,我在旁边听到的,如果他不说,我是完全不记得的。
大姑听闻后,去给老仙儿上了香念叨了几句,回来跟我爸说,那确实是我爷爷附身在我身上,找我爸要钱来了。
我爷爷是参加抗美援朝战死的,我还没出生他老人家就不在了。因为当年战乱死的人太多,死后的尸体都堆埋在了我们那的一个乱葬岗,根本没有坟,甚至连个衣冠冢都没有。
我爸奇怪的说,年节都有给我爷爷送钱,怎么还会没钱呢。
我大姑说,因为我爷爷埋在乱葬岗,周围都是扛枪的,烧了钱都被抢走了,所以他在底下过的很不好。
后来也是我爸给爷爷烧了好些钱,之后也就没什么事儿了。
所以说起这关于‘梦’的事儿,我是非常笃信的。
丁力左右看了看,见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我俩,这才在低声说:“我妈最近身体挺不好的,去医院看了也没用,她还说总做梦。”
“干妈身体怎么了?严重么?”丁力的妈妈叫林玉芬,也是我的干妈。
“身体上毛病不大,就是有些神经衰弱总头疼,关键是她说总做的那个梦,让我觉的有点不对劲,寻思着问问你呢。”丁力少见的一脸愁容。
不同于孙阿姨家,丁力的父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,虽然从不当面反驳我们家这些事儿,但也从来不参与不相信。
“干妈做了什么梦?”我正色问道。
“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听她说总梦见过世的一个好朋友,而且梦到那个朋友过的很凄惨。已经连续好些日子几乎每晚都梦到那个朋友。”丁力看着我说。
“这样,你先打听清楚干妈究竟梦到了什么,再说别的。”
“好,你等着我这就问。”丁力说完,拿着电话一阵风似得出了教室。
过了没一会儿又回来了,说出了他妈妈的梦。
原来,在一个多星期以前,我干妈突然梦见了死去了好几年的一个闺蜜,那个闺蜜生前跟她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,两个人比亲姐妹还要亲,常常一起吃饭逛街之类的。
但是有一次闺蜜找干妈逛街,干妈那天有其他的事情就没有答应,而当晚得知,那个闺蜜一个人逛街的时候,出车祸当场就死了!
这件事对干妈的打击很大,但是即便再难过也是过了好几年,干妈已经渐渐从这件事的伤痛中走出来了,可没想到又突然梦到了那个好朋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