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寂轻哼了一声,说这李添利损阴德太重,本就子息福薄,怕是曾经有个孩子,不过已经不在了。
我闻言回身,刚想接话,就看到李添利他媳妇正走了过来,而我们俩的对话,她应该都听到了。
我尴尬的瞬间觉得双颊有些燥热,而无寂却淡然自若并无甚反映。
他媳妇走到近前,也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,坐在沙发上看着无寂说:“小师傅果然是高人,连这都能看得出来,我们夫妻早年确实有一个孩子,不过还没出生就……”
她说着摇了摇头,十分惋惜。后来便说起了她和李添利之间的事儿。
他叫李桃,和李添利结婚后第二天就怀孕了,当时一直检查孩子都很健康,但是有一天突然她感觉腹痛不适,去医院的路上孩子就没了。从那以后,不论她们用什么方法,就是再没能怀上孩子,眼看如今年岁都不小了,恐怕真应了那句无人送终的话了。
“您和李大哥年纪也不是很大,还有机会,而且缘份这种事儿,谁也说不准的。”我见她可怜,不免出言安慰。
李桃感激的看我一眼,说她也不指望了,就像是刚才无寂说的那样,怕是这辈子她们夫妻也都没有这个福气了。
“怎么会呢。”我并不喜欢她这么悲观的想法。
李桃又摇了摇头说:“我家那口子干的那些事儿,本就不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突然收住,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。
我在旁没太明白,但无寂却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既知是损阴德的营生,不做也罢。”
“原来小师傅你们都知道了。”李桃恍然道。
他俩一来二去的打哑谜,把我弄得云里雾里,但是仔细想了想,也就猜出了他们说的是什么。
瘦猴子说了和李家夫妻走的近,他是挖坟掘墓的,那这李添利干的怕也不是什么见的了光的。
看他那体形,应该不是个下墓的,而这房子装潢的古香古色,八宝架上摆着瓶瓶罐罐的,我虽不懂什么古董瓷器,但也看得出都是有年头的东西,或许他就个倒卖的。
这也难怪无寂说他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“我也劝过我家这扣子,可是这不是说收手就能收手的,而且他也不听我的啊。”李桃十分无奈的说。
无寂没有表现出半点同情,反而轻哼了一声,有些鄙夷的样子。
而在我们说话间,李添利的房间里传来了动静,医生第一个赶了过去,我们也跟着一同走了过去。
李添利已经醒了,正在**扭来扭去的吵着饿。
无寂看了一下时间,问李桃,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子。还有什么其他反映。
李桃说没有了,说只要人醒着就一直喊饿,其他什么也不说,而且问他什么也没反应,就吵着饿,而且只吃生肉。
无寂当下说,让李桃拿一块生肉过来。
李桃长了张口想说什么,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,去拿了一块生猪肉装在盘子里端了过来。
无寂接过盘子,在李添利的面前晃了晃。
李添利立刻就像是闻到了肉味的恶狗,一下子眼睛就亮了,冲着无寂就想往前扑。
无寂故意引诱他,把盘子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晃了两下,然后问他想不想要。
李添利的头点的跟拨浪鼓似得,一个劲的说:“要要要!”
这几天他除了饿都没说过第二个字,如今被无寂一引诱,说出了一个‘要’字。李桃在旁惊讶的捂着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