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我也不清楚,便看向无寂。
“你还有一魄没有找到。”无寂非常直截了当的说。
小贾听着愣神,嘴巴微张着,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惊讶,看着那表情我忍不住想笑。
早年我听大姑说过,说她年轻的时候见过一个丢了魄的人,不过那人丢的比较多,丢了三魄。听说是和朋友比大胆,在死人沟里睡了一宿。
大姑年轻的那个旧年月,早年间打仗留下的很多埋死人的沟坑都没填好,说是有些死人坑稍微挖一挖,就能看到白花花的骨头。
当然这是真假就不去考究了,毕竟那年月里我还估计在上一世没投胎呢。
反正那人和朋友比大胆的在死人沟睡了一宿,第二天回了村儿里,大家就发现他变成了傻子。
其实说他傻他也不是很傻,啥事儿都明白,但又在为人处事儿说话上头,和正常人不一样,按照我们东北话的说法,就是个二愣子。
原本挺聪明个孩子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,那年月都是打到牛鬼蛇神封建迷信,就算会看邪病的大仙儿也不敢露面,只要被人抓住不折磨死也得在牛棚蹲到半死。
所以也没找到人给那孩子看病,后来渐渐的那孩子长大了,社会也变得开放了,有些事儿也不再是那么不能触碰了。
家里人还一直惦记着这事儿,寻思着给治好了也好找个媳妇。
后来偷摸儿的找到了大姑村儿的一个老仙儿,那老仙儿就看了一眼,就说没法子了,时间太久了。
说是那孩子被小鬼儿勾走了魄,过了这么多年早就找不到了。
那家人才知道,原来孩子不是变成了傻子,而是在死人沟被鬼给魄勾走了,才会变得傻里傻气。
我当下就忍不住想,这小贾警官虽然没有那孩子那么严重,但他这会儿的眼神儿还有说话的样子,果然变得就有点不一样了,虽然不至于傻,但看着有点愣愣的。
而刘队长一听小贾少了一魄没找到,就问无寂能不能给想想办法。
无寂拿了一张安魂符给小贾,让他贴着心口窝随时随地都带着,除了洗澡其他时候都要贴着身,用不了几天那一魄就能给招回来了。
小贾一听,赶紧把那符当宝贝似得贴着自己胸口,口中连连的对无寂和我道谢。
“上一次就是小笙救了我,没想到这又闹出了第二次,看来小笙真是我命中的贵人啊。”武迪道谢时,对我笑着说。
这么折腾一番,天都已经快亮了。
除了武迪和小贾,其他人都被折腾的没睡多久,特别是我,几乎就是一夜没合眼。
但是定好的时间计划又不能改变,我只能带着大大的黑眼圈,拖着疲惫的身躯跟着大家一起上路。
我们化身成一个旅游考察团,包了一辆小客车向着更偏僻的目的地而去。
那司机是个话唠,自从我们上了车,那嘴几乎就没停过。
我有些烦躁的别过头,脑袋胀的晕乎乎的有些犯困。
坐在身边的无寂往我这边儿靠了靠,拍了拍他自己的肩膀:“睡一会儿。”
我也实在是累的很,也就没客气的靠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。
但是因为车辆颠簸,司机又一直在和车里的人聊天,我也睡不踏实,只是觉得半梦半醒似得迷迷糊糊的。
而就在意识有点恍惚的时候,我似乎做了一个梦,梦中我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儿站在我的前面,那女孩儿的身材玲珑有致,皮肤白皙的好像能够发光,长发披肩随着风微微的摆动,即便我是一个女的,也被她那美丽的身材所吸引的移不开目光。
我正惊艳之时,她缓缓回过头来看向我,我心想这女孩的容貌一定貌比天仙,而等她缓缓转过头时,我忽然看到那女孩的脸上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巴,那嘴里长满了尖利的牙齿,而且在对着我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