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析的不错吧。”
余老三足足愣了许久,才颓唐的点点头,说道:
“大人,您分析的一点也不差!就在几天前的夜里,东家的表兄从暗道进入了钱庄里面,并且还在银窖里面待了很长时间,直到天亮才离开。”
“今后的每天夜里,他都会从暗道进入银窖,有时还会带上一些银匠。”
杨旭敏锐的抓住银匠二字,皱眉道:
“你怎么知道他带的是银匠?”
“回大人,这些银匠也算是我们兴泰钱庄的银匠,专门为东家办事的,我认识他们。”
既然选择老实交代了,那便干脆交待干净了,说不定还能保下一条小命,余老三接着说道:
“另外便是,这些银匠是为东家铸造银子的,听说是东家能够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搞到银矿石,然后再通过这些银匠将银矿石给提炼了,再经过铸造,便是一锭锭成色十足的银锭了。”
杨旭隐隐约约抓到了灵光,但是这灵光一闪,就又没了。
银匠!这太子的表兄利用银匠做什么?
关键还是在于银匠!
杨旭询问了银匠的住所,余老三也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,杨旭当即带人离开诏狱,朝这银匠的住所奔去。
当然了,杨旭也没忘让狱卒买一桌酒菜好好招待余老三,也算是对他老实交代的奖励吧。
不过,案子没有彻底解决之前,还得让他待在诏狱里面。
对此余老三也是非常情愿,毕竟还有什么地方比诏狱更加安全,他待着这里,反倒是不用操心被人取了性命!
离开诏狱,用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杨旭便是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。
据说是一处凶宅。
这院子倒也邪性,死过好几户人家,而且死相很惨,有的人不信邪,觉得自己八字硬,浑身阳气,不怕这些妖魔鬼怪,但是才住了不到一个月,便是突然吊死在了院子里面。
久而久之,这院子便荒芜了,就算是白给别人住,别人也不住!
而且周围的街坊也觉得晦气,有条件的搬走,没条件的咬着牙也得搬走!
杨旭带领的这对人马,总旗名为庄继昌,挡在杨旭前面,拱手道:
“大人,这宅子邪性,让弟兄们先去探探路。”
“呵~什么邪性,分明就是人在装神弄鬼!”
杨旭冷哼一声,直接踹门而入,入眼是一片荒芜,长满野草的院子。
这时,一名锦衣卫喊道:
“大人,这里有人来过,还有车辙的痕迹!”
众人连忙过去,果然发现了车轮碾过地面的痕迹,但似乎这车辙被故意遮掩过,因此不仔细看很难发现。
杨旭拍了拍发现车辙的弟兄的肩膀,说道:
“回去去柱子那里领红包!”
“好嘞,多谢大人!”那锦衣卫弟兄当即喜出望外!
既然有了车辙,便是说明这院子绝对有人来过,按照余老三的说法,他曾经偶然见过一次装满银子的马车从这院子里面运出来。
这院子里面的屋子都上着锁,满是锈迹,看样子很久都没有打开过。
强行破门而入,立刻就扬起了大片灰尘,直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