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救你一命,你不图感恩便算了,竟然还在这里胡说八道,赶紧滚!”
张万化可怜巴巴的看向严密,严密冷着脸压根不看他,他又小心翼翼看了眼杨旭,杨旭同样也没看他,不过在他觉得,杨旭心里面肯定乐开了花,嘲笑他呢!
拳头攥紧,张万化从地上爬起来,灰溜溜的离去了。
严密这才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林茂和赵文献,没好气道:
“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向殿下赔罪。”
两人心中松了口气,看来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,他们站起身来,朝杨旭行了个礼,赔罪道:
“四殿下,我等被猪油蒙了心,冒犯了您,还请恕罪。”
杨旭既然说了此事揭过,也没没有再为难两人,淡淡嗯了一声,便算是回应了。
接着严密如同老朋友般和杨旭说了会话,随后借着国事繁忙的由头,带着一众人离去了。
等到他们走后,众锦衣卫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畅快的笑容,扬眉吐气道:
“他奶奶的,敢在咱们锦衣卫门前挑衅,这下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吧!”
“哈哈哈!来的时候牛气哄哄,走的时候灰溜溜,真是痛快啊!”
“内阁首辅都给咱扫大门,这要是说出去,谁敢信!”
杨旭招呼众人该干啥就干啥,随即叫上小六子,骑上马,朝司礼监秉笔太监黄福的府邸驶去……
回皇宫的路上。
严密把林茂三人狠狠训斥了一番,再次告诫刘汝贞等人管好手底下的人,不要再去做蠢事了!
在他看来,这些蠢人做的蠢事,完全就是主动将把柄送到杨旭的手中,尽给他招风惹雨,最后还得靠他来擦屁股!
刘汝贞点点头,说道:
“阁老,我等都记在心上了,不过虽然咱们的人有问题,但是他四殿下是不是也有些太嚣张了,仗着自己锦衣卫镇抚使的身份,压根就不把咱们放在眼中!屡屡和咱们作对!”
“这个刺头若是不拔去了,天天扎人,一次两次还好,时间长了,就算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啊!”
严密沉默了,少许,他沉声道:
“老夫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不过老夫始终有些犹豫,四殿下固然行为肆意了些,但终归是个人才,若是用对地方了,便是对你我,对大夏朝都有利!”
“毕竟你我同为内阁大学士,身负圣恩,有十分心思,就算七分想着自个,却也得三分想着陛下,想着朝廷。”
听到这话,刘汝贞几人面色各异,有觉得严密的话有道理,却也有人觉得这话只是听起来漂亮罢了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!考虑陛下,考虑朝廷干什么?又不能吃,又不能喝,还不如能多捞些好处就多捞些好处!
顿了顿,严密接着说道:
“老夫执掌内阁十数年,靠的不仅仅是杀人,治人,罢人,更重要的则是用人!国库要靠老夫用的人去攒银子,边关要靠我用人的去打仗,皇上看不顺眼的人,要靠我用的人去对付!”
“用对了人,才是干大事的第一要义!”
“说白了,皇上之所以不追究太仓银库一事,是因为他不想追究吗!不!是因为皇上离不开老夫!大夏朝离不开老夫!”
刘汝贞等人闻言,顿时感觉醍醐灌顶,所谓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,说的便是如此!
严密简简单单的一些话,便是让他们立刻就明白了官场之道!重在用人!
“阁老微言大义啊!我等受益匪浅!”
“阁老字字珠玑,佩服,佩服!”
几人纷纷拱手行礼,表示尊敬。
李绅还有些疑惑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