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和咆哮让夏皇面子挂不住,他冷声道:
“你贪图什么,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这全都是我的!”
杨兴哈哈大笑,病态般喊道:
“我是太子!我是储君!皇位就是我的!我只是想要得到我的东西!我有什么错!父皇!是你亲口告诉我!我是太子!未来皇位就是我的!我会是大夏朝的帝王!”
“我信了!”
“可你呢!把那个贱种给放了出来!让他来和我争夺皇位!你还给他那么多的押崇钱!”
“呵呵~我早就知道了!你心里就是向着那个贱种的!”
夏皇眸子中酝酿着滔天怒意,啪的一道响亮的巴掌声,他的五指狠狠抽在杨兴的脸上,将后者抽的一个趔趄栽倒在地!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杨兴先是不可置信,接着是放声大笑,笑着笑着又放声大哭起来。
夏皇脸上的怒火渐渐消散,看着又哭又笑的杨兴,他长叹一口气,然后转身离去了。
外面候着的孙皇后听到里面的动静,心情立刻沉到了谷底,显然,这杨兴是烂泥扶不上墙了,她若是想要保持住皇后的位置,甚至是夏皇殡天后,她能够得到大权在握的太后之位!可得要提前做准备了。
夏皇没有心思去操心孙皇后怎么想,要不是担心接连废掉太子和皇后会引起动**,他早就废掉这个满心权力和一身心眼子的皇后了。
回到养心殿,内阁首辅严密正好将明日祭拜天地的祭词给送了过来,夏皇突然感觉很疲惫,拉着严密坐了下来,沉声道:
“严阁老,朕有些话想问你,你务必要真心回答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你说这世上什么人最亲啊?”
严密揣摩着夏皇的心思,思索片刻,说道:
“应当是父子最亲。”
夏皇闭上眼睛,说道:
“未必。”
“诗经云,哀哀父母,生我劬劳,按理说人生在世,最难报答之恩便是父母的生养之恩,可有几个做儿子的,作如是想啊?十个儿子有九个儿子都觉得父母对他的好是应该的,所以恩养也就成了当然。”
严密点点头,若有所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