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杨旭对皇后也十分忌惮,不愿和她交恶,但是没办法,谁让皇后把他往死路上逼呢!
既然如此,那他就只能争一争了!
杨旭将手中绣春刀架在陆双才的脖子上,怒吼道:
“哑巴了!回话!”
“你这懿旨到底是真还是假!”
陆双才额头冷汗直流,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即使他手中的懿旨的确是真的,是孙皇后交给了指挥使同知刘必兴,再由刘必行亲手交给了他。
可此刻,懿旨就算是真的,却也不能是真的了,因为不符合流程。
最重要的是,杨旭拿出了圣旨,并且圣旨上面清清楚楚表明了杨旭人品贵重,深得夏皇看重,如今夏皇昏迷了,孙皇后转眼就说杨旭肆意妄为,不学无术了,这会让天底下人如何想?会让一众皇家宗室如何想?
你孙皇后该不会想着后宫干政把!
可若是陆双才说懿旨是假的,便是要被诛三族的死罪!
“我……我。”
杨旭眯起眸子,冷意闪烁,举起了绣春刀。
陆双才瞳孔巨震,肝胆俱裂道:
“我说!懿旨是假的!是我伪造了懿旨,我该死!”
“你当然该死!”
杨旭手中的绣春刀霎时落下。
“刀下留人!”
远处传来一道呼声,不过已经晚了,千户所门前的一颗松树上的积雪猛地震了震,跌落不少积雪,同时落在地上的,还有陆无双的脑袋,他眼睛瞪大,满是后悔,或许最后一刻,他悔恨千不该万不该去舔孙皇后和太子的脚,导致脑袋搬了家。
陆双才带来的锦衣卫也被沈从等人给缴了兵器,控制起来。
北镇抚司指挥使同知刘必兴骑着马快速奔来,看到地上的尸体,面色猛地一沉,再看向杨旭,抬了抬手,没把脸面给撕破了,行礼道:
“拜见四殿下。”
杨旭瞥了眼这北镇抚司的二把手,冷笑一声,丝毫不给面子道:
“这狗东西说是奉你的命令,颁布懿旨,撤了本皇子的位置,方才他又亲口承认这懿旨是假的,刘大人今日若是不给出个说法,此事便还没完!”
刘必兴那双狭长的眸子闪过阴翳,威胁道:
“四殿下,今日您杀了陆双才,便是酿成大祸,你还是先想着如何请罪吧!”
“本皇子再问你要说法!回答!”
“回答又怎样,不回答又怎样?”刘必兴本就因为没完成孙皇后的吩咐而郁闷,此刻被杨旭连番质问,难免有些火气。
杨旭直接指着他的鼻子,怒道:
“你给我滚下马来!”
“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指挥使同知,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托大,你的职责是什么!你的本分又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