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有什么样的将领,就会有什么样的士兵,从苗封这些亲兵的作风就能看出来,这陈阎王绝对不是军纪严明的将领!大概率没多大本事,多是靠着家族的荫蔽才登上高位的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样的官二代才好对付!和那些风里来雨里去,硬生生闯出一条路来的一代人想必,差得远了!
杨旭摆摆手,道:
“那陈阎王不足为虑,您先看看这本卷宗。”
忠叔明白杨旭不是说大话的人,想必心里有了底,他点点头,接过卷宗,翻看两眼后神情立刻认真起来,他惊呼道:
“少爷,这是十年前抄没秦家财产的卷宗!”
“没错。”
杨旭说道:
“您之前不是说了,这锦衣卫抄家的时候,连带着把我的田产也给抄走了,但是我又不能只凭一张嘴就把这田产给要回来,所以就只能托张佥事找来这十年前的卷宗,把这证据给找出来。”
“人证物证齐了,就算对方赖账,玩硬的,本皇子也不怵他!”
“是这个理儿。”忠叔点点头,和杨旭进入堂厅里面,点亮烛台,逐字逐句翻看着卷宗,不放过一丝细节。
杨旭见忠叔一时半会弄不完,索性就出了堂厅,免得待在忠叔眼前晃悠,反倒打扰了忠叔。
沈从走了过来,拱手道:
“大人,那张全是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吕进的管家,而今日那陈大江的亲兵,也就是被小六子给揍了的那三个人,他们其中一个是张全的远房亲戚,张全借着叙旧的名义将三名亲兵约到了酒肆中吃酒喝肉,并强迫酒肆掌柜的女人前来陪酒,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工部库房里存放的物资低价卖给备倭军,然后再由备倭军高价卖出去,从而赚取高额利润!”
“只是后来被小六子给搅和了,险些把那三名亲卫给揍死了,而张全害怕牵连到自己,于是故意拱火,想逼小六子做蠢事,这样一来那亲卫死了,小六子也死了,这就牵扯不到他了,至于后面的事情,你自己全都知道了。”
杨旭听完事情的原委,不禁觉得这大夏王朝真是腐败到了极点,压根没有办实事的官员,只有拼命往自己口袋里面捞钱的贪官奸官!
不过,话说这锦衣卫的审讯技术就是厉害,张全这在关进来多长时间,就把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了。
“嗯……张全这个名字很熟悉。”杨旭突发奇想道。
“大人,您忘了,太子东宫的刘统领,他的管家也姓张,单一个全字,您之前还让小六子约他见了一面。”
杨旭拍拍脑袋,想起来了,他之前让张全私下搜集太子筑造钱币的证据,如今银票砸进去了几万两,也等了这么多天,却是丁点消息还没有。
不过,杨旭并不担心张全敢黑了自己的钱,毕竟从他见自己的那一刻起,张全就已经绑在了自己这条船上,他没有其他路可选,只能跟着自己,哪怕是一条道走到黑!
“这样吧,你明日去找一趟张全,约他在老地方见面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