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纱幔猛地被掀开,身着素色寝衣的夏皇走出来,显然他也没睡好觉。
啪!
夏皇反手一巴掌甩在杨兴的脸上,愤怒道:
“三番五次告诫你!不要去惹老四!不要去惹老四!你全听到哪里去了!”
杨兴不敢违逆,连忙磕头,喊冤道:
“父皇!儿臣没打算杀他,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,实在是四弟不忠不孝,上次早朝连您都敢违抗,儿臣……儿臣这是在为您分忧,为您遮风挡雨啊!”
夏皇见杨兴还在狡辩,气的手掌都在颤抖,怒道:
“你只会给我招风惹雨!你酿下的错!要朕给你铲平!”
“本以为你能撑起我大夏朝的社稷,不曾想,你竟是这么一头飞扬浮躁,上蹿下跳,利欲熏心的蠢猪!”
杨兴匍匐在地砖上,冷汗打湿后背,他突然就有些慌了,这番话什么意思?莫非要废除他的太子之位?
他急忙哀求道: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!儿臣真的知错了!求您宽恕儿臣这一次吧。”
夏皇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,眸子眯起,冷冷道:
“老实交代!你和那匈奴人之间有何勾当?”
“回父皇,儿臣就算再蠢,也不会和那匈奴人有勾当啊!这杀手,我完全是让下面的人寻找的,具体过程儿臣一概不知。”杨兴急忙解释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儿臣所说之话千真万确!”
夏皇并没有立刻打消疑虑,他能稳坐皇位数十年,靠的就是谨慎,也可以说是猜忌,任何对他有威胁的事情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!
若是太子真的和匈奴人有勾当,并且还瞒过了他,那么此事就相当严重了。
他思索了许久,这才看向杨兴,冷淡道:
“你派遣杀手刺杀老四一事,本是重罪,朕可以不追究你,但是那些教导你的太子属官,朕必须要追究他们的责任,竟是把你教导成这副模样!”
杨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因为这太子东宫的属官是他的班底,是他的权势所在,严惩他们,便是削减他这个太子的权势!
可此刻他只能磕头道:
“儿臣谢父皇不追究之恩!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夏皇盯着杨兴离去的背影,眸子阴晴不定,这是他第一次,对杨兴产生了怀疑。
处理完了杨兴,这事还不算完,他需要给杨旭一个交待,唤太监拿来笔墨纸砚,他提笔写了一封新的任命书,盖上宝印,吩咐陈功道:
“老四虽说违逆了些,但是自打上任百户之职,倒也立了不少功劳,该给他加加担子了。”
“此事便交给你来办。”
陈功低眉顺眼道:
“奴才遵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