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身为这皇宫中的最底层,他们有着一套小人物独有的生存法则,这宫里谁得势,谁失势,他们最清楚不过的,对于得势的人,他们就会拼了命的巴结,可对于失势的人,他们便会有多远躲多远,甚至毫不犹豫踩上一脚。
说他们势利眼,无情无义也好,说他们是迫于无奈也罢,总之这是宫墙之内千百年间形成的一套独有的法则!
杨旭切身实地的感受到权力的重要性,他撑起身子,按捺住内心的愤怒和野心,继续朝内务府走去。
少许,内务府会稽司(会计司)郎中刘八女将一摞银票递给杨旭,道:
“四皇子殿下,这是您的俸禄,您点点。”
“嗯。”
杨旭应了一声,接过银票,有一张一万两,四张四千两,其余数额银票若干,大致扫了眼没问题,就把银票揣进怀里。
稍有斟酌,他说道:
“刘郎中,本皇子的年龄已经超过十四岁,按照宗室的规矩,需要内务府出资,在京城中挑选一处地方为本皇子修建府邸,便是所谓的分府而居。”
“之前本皇子被禁足了,分府而居便不论了。”
“可如今本皇子既然解除了禁足,那么内务府是否应该给本皇子修建府邸了?”
刘八女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,说道:
“是这个理儿没错。”
“只是眼看就要到腊月,内务府今年的银子也花销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修建一座王府少说要十万两银子,内务府实在是挤不出这份银子!”
杨旭点点头表示理解,退了一步道:
“我倒也不强求立马建府,明年修建也不迟。”
“额……四皇子,明年怕是也不行。”
刘八女知道自己不占理,赔着笑脸道:
“据说明年太子殿下要大婚,这是国家大事,内务府的银子自然要先紧着太子殿下用。”
“而且还要筹备太后诞辰,修建陛下修行的道观,这宫里还有不少年久失修的宫殿需要修缮,这可都要银子啊!”
“明年内务府的银子怕是不仅不够用,还要落下亏空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,便是你这个四皇子不重要,还轮不到用银子!
杨旭压着怒火道:
“本皇子乃陛下嫡亲,若是连个像样的府邸都没有,这难道丢的不是我大夏王朝的脸面!”
听到这话,刘八女连连赔笑,可话里话外却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:
“殿下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可太子殿下是我大夏王朝的储君,多少双眼睛都放在太子的身上,若是这大婚有丝毫差错,那才丢的是大夏王朝的脸面呢!”
“所以,只好先苦一苦四皇子您了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话锋一转,道:
“其实,若是您不介意的话,奴才可以做主把禁足您的院子,划归为您的府邸。”
“只需稍加打扫,再送去一套新的家具装饰,便是个不错的府邸了!”
杨旭直接一脚踹了上去,怒道:
“你他妈找死!”
这话分明就是侮辱!且不说那院子大小如何,就单单是囚禁了杨旭十年,不把它拆了就不错,还他妈当做府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