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会给你开一道药方,你拿去照着药方吃,可以清除你体内的余毒。”
“好、好!”王见鸿现在哪里还关心余毒啊,他更想知道陈闲怎么帮他“重振雄风”!
“哥,以后,你就是我王见鸿的亲哥!”
看戏的人这时候全都炸了锅,再也不敢用刚才的目光来看陈闲了。
不过一顿饭的时间,他居然就和王见鸿攀上了关系?
宋锦帆牙都快咬碎了,却又不敢再多说了。
“我们走!”
宋锦帆不想继续待下去了,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陈闲身上,带着人就要离开。
可他刚转身,陈闲的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:“宋公子,这就要走啦?”
宋锦帆脚下一顿,半晌才挤出一抹笑容回头:“怎么,还有事?”
“我们这里的事儿完了,现在,该说说你的事儿了。”
陈闲单手插兜,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走过来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锦帆。
“呵呵……”宋锦帆轻笑一声:“怎么,你该不会以为,高攀上了王少,就能来找我的麻烦了?”
“别误会,我可不是来找茬儿的。”陈闲两手一摊:“只是,有人在我未婚妻的生日宴上下毒害人,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宋公子别急着走,咱们一块儿查一查凶手呗。”
他一提醒,其他人也反应过来。
“对啊,凶手还没找到呢!”
“我刚才查了,那个什么逍遥叹,可是剧毒啊!”
“这是谋杀啊!”
王见鸿一拍脑门,也想起来了:“对!有人想害我的命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不过他又有些犹豫地看向陈闲:“那个,陈兄,要不这事儿咱们私下查?”
毕竟是在苏韵瑶的生日宴出的事,他还指望陈闲给他治病呢。
万一查出来和苏家有关、又或者查不到凶手,这事儿苏韵瑶总得负责吧?
陈闲看了一眼苏韵瑶,后者微不可查地冲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在再继续把事情闹大了。
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陈闲也不继续纠缠。
他走到宋锦帆面前,笑着拍了拍后者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也行,既然王少都这么说了,这件事可以先放下不谈。但是,宋少不会觉得,搞砸了我未婚妻的生日宴,就这么算了吧?”
宋锦帆皮笑肉不笑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陈闲收回手,笑道:“我说过的,我们之间还有一笔债没算,现在跪下,给我道歉。”
话音一落,就连苏韵瑶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:他疯了么?
宋锦帆在西川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别说下跪了,连道歉都不可能!
即便陈闲现在成了王见鸿的救命恩人,王见鸿也不可能为他如此羞辱宋锦帆的。
果不其然,王见鸿听到这话,挠了挠头:“闲哥,你这个要求……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?”
“过分么?我不觉得啊。”陈闲理所当然道:“我又没说非要今天,宋少要是好面子,也可以自己选一个良辰吉日,我随时都有空。”
“你做梦!”宋锦帆一张脸沉得快滴水了。
要不是王见鸿在,他早就让人动手了。
“别着急拒绝我。”陈闲说话间,用一根针在他面前晃了一下,意味深长:“三日之内,过时不候,我等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