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帮她请了假,中午的时候,就她一个人在宿舍午睡。
睡梦中,她突然觉得窒息,好不容易醒来就看到了脖子上的痕迹。
可是宿舍走廊上的监控没看到任何人,她的宿舍在十二楼,也不可能翻窗进来。
舍友们全都在上课。
“姐,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报警了,监控也查过了,没有发现任何嫌疑人。”
秦寒的表情更难看了。
外婆和母亲相继去世后,她最在意的就是小姨和小柔。
到底是谁在害小柔?
难道那些人已经把目标转移到小柔身上了?
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,一道闲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午睡的时候,你梦见了什么?”
宿舍里几个人朝着门口看去。
见陈闲一个男人,而且还穿着奇装异服站在门口,几个女孩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。
秦寒皱了皱眉:“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,你这个时候别来捣乱。”
陈闲没搭理她,视线直直地落在秦柔身上。
秦柔一愣,打量了一下陈闲。
犹豫再三,还是说了出来:“我梦见了一个老太太,她一直问我……‘我的花去哪儿了’?”
她一说完,一旁的舍友惊呼一声:“该不会昨晚地铁口那个老太太吧?”
昨天她们四个一块儿看电影回来,在地铁口遇到了一个卖花的老太太。
看对方可怜,秦柔买了一束花。
不过回来的时候就扔了,她花粉过敏。
“你是不是把花扔了,她在梦里问你的时候,你也实话实说了?”陈闲并不惊讶,直接得出结论。
秦柔惊讶得忘了害怕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陈闲指了指她的脖子:“这就是那老太太掐的。”
他一说完,宿舍里几个女孩子惊呼一声。
“不可能吧!难道那老太太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秦寒正在发愁,看陈闲出来胡搅蛮缠一阵,忍不住厉声打断:“你先去下面等着我,别在这儿添乱了!什么老太太,我看你应该回去多读点书,免得以后我都没法带你出门!”
她不歧视山里人,可是陈闲明显就是在山里待久了,才会迷信这些。
一想到,以后这个人要成为她的老公,她都忍不住为自己感到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