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测量着什么。
“刻痕深度很小,边缘锐利,无氧化层。
工具是某种高硬度的超细探针或刻刀,手法稳定专业。”
她站起身,戒尺的光芒熄灭:
“他来过这里。
留下这个,要么是无意识的习惯动作,
要么是故意留给能看懂的人看的。”
“齿轮,”
江辰盯着那个小图案,
“这代表什么,某个组织,还是他自己的标记?”
“不清楚。但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”
宋安时环顾了一下荒废的厂房,
“他不仅存在,而且很自信,甚至有点炫耀的味道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江辰话还没说完,
宋安时的通讯器又急促地响了起来,
这次是内部紧急通讯的频道。
她立刻接通:
“我是宋安时。”
通讯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:
“宋队!临海区中心医院刚上报一起特殊案件!
地下二层废弃医疗器械仓库发现一具男尸!
初步检查,死因疑似某种神经毒素,
体表发现微小针孔!”
江辰和宋安时对视一眼,
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又来了?第六个?
“死者身份?”
宋安时冷静地问。
“还在核实!
但,但尸体有点奇怪,
他的左肾被摘除了!
手法非常专业,伤口缝合得甚至比我们有些外科医生还好!
但仓库里没有任何手术器械留下的痕迹,
像是,像是凭空取走的!”
非法器官摘取?